“哈、哈、哈、哈!”
山海关总兵杜松笑得很有节奏。
“齐主事、谢主事,二位大人远来辛苦!”
齐正彦和谢敏教被杜松迎接到了山海关总兵衙门。
“上茶!备酒宴!本大将军要为二位大人接风洗尘!”
杜松很热情,说他自己是一位大将军,希望齐正彦和谢敏教能给他一些颜面。
朝廷抽调的山海关三万兵马、已经启程到沈阳待命了,杜松这个山海关总兵却在山海关逗留。
齐正彦如果训斥他一顿,他的老脸可没有地方搁。
齐正彦和谢敏教虽然官职小,却是代表着兵部,代表中央朝廷。
杜松的级别官职虽然高很多,却不过是大明朝边关无数将军中的一个。充其量就是一个大的军头而已,他连一个小军阀都算不上。
杜松都六十五六岁了,须发花白,还放低姿态,齐正彦也不好说的太严厉。
不过,还是要说说他。
“杜总兵,本官和谢主事到辽东来,不止是押运粮饷物资。
本官还有催促各位将军迅速集结,快速开战的任务。
朝廷为了这次辽东大战,调拨了几百万两白银,可不是让各位坐着干吃饭的!”
十几万士兵,不打仗光吃饭,还要发饷银,朝廷的财政负担不起。
不止是齐正彦有催促前线快速开战的任务。
朝廷的内阁大臣们也希望辽东快点结束战斗,他们派出的特使很快就会到达辽东。
万历皇帝不用说,他为了筹集这次大战的军费,不但加收了辽饷,还从自己的金库里面,分两次拨发了五十万两白银。
辽东不快点开战,他能允许嘛!皇帝陛下的特使也不会来的太晚。
杜松的脸色红了又白了。
他知道齐正彦这是给他留了颜面,不然,齐正彦拿出来兵部的军令,可就不是这么和蔼可亲了。
十七禁令五十四斩!
兵部的军令张嘴就是违令者斩!延误军机着斩!
杜松为自己辩解一下:“齐大人!本将军已经按照圣旨,将朝廷抽调的兵马,发往辽东了。
本将军滞留在此,是为了等候本将军的家丁和家将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