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场休息的时候,张阳阳夸张的趴在周劲越肩膀上,李响坐在他们旁边,腼腆的笑着。
周劲越的朋友知道了李响的遭遇,都用最大的善意对待他。
果然什么人交什么样的朋友。
李响本来挺排斥交朋友的,但是如果朋友都是张阳阳他们这样,他很乐意多交几个。
最后的结果没有任何悬念,周劲越这一队赢了。
“李响,你太厉害了。”
周劲越几个人把李响抬起来庆祝,李响第一次感受到朋友之间的开心氛围,此时他是打心底里开心。
同时也越发庆幸上一节课,他选择了搬回去。
“劲越,你之前说,李响的爸爸生前是在那个工厂上班来着?”
李响虽然现在成了住宿生,摆脱了那个家和那个继父,可学校只免了住宿费,并没有免生活费。
李响省吃俭用,手里还有一点钱可以撑一段时间,可等李响手里没钱了呢?
那个继父再用这个威胁他回到那个家怎么办?
周劲霄想了两天,终于想到了李响父亲工伤去世这个事情。
按理说,在厂子里上班的工人,如果是工伤去世,厂子里都会给一笔不小的赔偿。
李响母子就算靠着这笔赔偿都能过的很好,可为什么李响母亲说,她是因为过不下去了,才带着李响改嫁的。
李响也从来没有说过这笔钱的事情。
直觉告诉周劲霄,这里面有猫腻。
所以他打算查一查这件事情,要是找到了那笔赔偿款,李响之后就不用为生活费发愁了。
“好像是彩衣纺织厂。”
彩衣纺织厂是云城最大的一家纺织厂。
周劲霄知道这个工厂,还有一个战友他父亲是这个厂的厂长,要是周劲越没有记错,那这件事情就好办了。
“没记错?”
周劲越十分肯定的说道,“我的记性你还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