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年关将近暗流涌,秦淮茹巧施柔兵

何雨柱挑眉:“谢我什么?”

“就……我晾衣服那天,你虽然没帮忙,但也没像以前那样,看我吃力就非得凑上来。”秦淮茹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点自嘲和释然,“我知道,你是想让我明白,有些事得靠自己,不能总指望别人。这话,我以前听不进去,现在……懂了。”

她这话说得巧妙,既点出了何雨柱的变化,又把自己的“醒悟”归功于他的“冷漠教育”,还隐晦地承认了过去的不是。

何雨柱深深看了她一眼。这秦淮茹,段位果然不低。以退为进,示弱示乖,还顺带捧了他一下。若是原主,听到这话,那点大男子主义的保护欲和被理解的感动恐怕早就泛滥了。

可惜,他是何雨柱。

“秦姐能这么想就好。”何雨柱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句,掀开供销社厚重的棉门帘,“到了,买东西吧。”

供销社里人头攒动,空气中弥漫着布料、糖果和煤油混合的气味。柜台上方挂着红色的横幅——“欢度春节,计划供应”。人们攥着宝贵的票证和钞票,在有限的商品前精打细算,眼神里充满了对年货的渴望与对开销的焦虑。

秦淮茹目标明确,直奔卖布的柜台,仔细地比较着几种最便宜布料的耐磨度和颜色,不时跟售货员询问尺寸和价格,算计着怎么用有限的布票给三个孩子都做上新衣服。那专注和精打细算的样子,确实是一个为生活奔波的普通母亲形象。

何雨柱则悠闲地在各个柜台间转悠。他看了看凭票供应的猪肉,肥肉早已被抢购一空,只剩下些精瘦肉,价格不菲。糖果柜台前挤满了孩子,眼巴巴地看着那些用漂亮糖纸包裹的水果硬糖。他甚至还去看了卖烟酒的柜台,茅台酒八块钱一瓶,中华烟三毛五一包,在这年头绝对是奢侈品。

他什么也没买,只是观察着,感受着这个时代特有的年味——一种在匮乏中努力寻求一点仪式感和慰藉的氛围。

转了一圈,他空着手走出了供销社。秦淮茹跟在他身后,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扯好的几尺藏蓝色和花布,脸上带着完成一件大事的轻松。

“柱子,你没买点啥?”她好奇地问。

“没什么想买的。”何雨柱耸耸肩,“看看就行了。”

他心里琢磨的是,系统空间里那些好东西,怎么才能合理地、不引人注目地拿出来享用。看来,这个年,注定要“低调的奢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