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赤阳灭,地脉苏,蛊影动南疆

东域的黄沙被五彩灵光涤荡过后,竟泛起细碎的绿意。凌辰望着脚边刚冒出的草芽,指尖的五行灵力仍在微微震颤——这片土地的土元素虽狂暴,却藏着未灭的生机,只是被邪术扭曲了运转的轨迹。

“这些修士被‘地灵’的谎言骗了。”苏清鸢解开最后一名孩童的绳索,生灭剑意扫过他身上的咒痕,咒痕化作黑烟消散,“所谓献祭,不过是红衣修士掠夺他人生机,强行催动地脉灵气的手段。”

那名被称为“地灵”的岩石巨兽残骸旁,散落着几枚刻有血色符文的骨片。凌辰拾起一片,灵域探入其中,立刻感受到一股熟悉的阴冷——这符文的气息与玄煞子操控煞力的手法相似,只是更加粗糙,显然出自模仿者之手。

“是‘血祭术’。”凌辰碾碎骨片,黑气在掌心被五行灵光净化,“南疆的禁术,没想到会出现在东域。看来秦老说的没错,各地的失衡并非孤立事件。”

被解救的百姓围了上来,为首的老者颤巍巍地递上一碗浑浊的水:“仙长,尝尝吧……这是附近唯一没被污染的水源。”碗沿豁了个口子,却被老人用布仔细包好,看得出来,这已是他们能拿出的最好东西。

凌辰接过水碗,没有喝,而是引动水元素注入其中。浑浊的水瞬间变得清澈,还泛着淡淡的灵气。老人惊呼一声,对着水碗拜了三拜,又抬头看向两人:“仙长,求你们救救东域吧!自从‘赤阳谷’的人来了,我们就没过上一天安稳日子……”

赤阳谷便是红衣修士所在的门派。据老人说,三年前赤阳谷突然崛起,掌门赤阳子自称得到地灵启示,能用血祭术修复枯竭的灵脉,实则是用百姓的生机滋养自身,如今已吞并了东域十余个小门派,势力越发庞大。

“我们正要去会会这位赤阳子。”苏清鸢将一枚净化符递给老人,“若再遇血祭,点燃此符即可驱散邪气。”

两人辞别百姓,化作剑光向东域腹地飞去。越靠近赤阳谷的势力范围,土地的裂痕就越深,空气中的血腥味也越浓。途中遇到几处废弃的村落,房屋的断壁上还残留着血祭术的符文,显然是被赤阳谷洗劫过。

“这些符文在吸收地脉的怨气。”凌辰停在一处符文前,灵域中生出木元素藤蔓,藤蔓缠绕符文时,符文竟剧烈挣扎,释放出凄厉的尖啸,“怨气越重,血祭术的威力就越强,赤阳子是在故意制造失衡,好壮大自己的力量。”

苏清鸢的生灭剑意斩向符文,银白剑光落下,符文瞬间溃散,化作无数细小的黑虫,却被凌辰的火元素烧成灰烬:“他的手法比玄煞子更卑劣,玄煞子至少还想借煞渊之力,他纯粹是为了私欲。”

飞过一片断裂的山脉时,下方突然传来激烈的打斗声。两人俯冲而下,落在一处山谷中,只见数十名身着黑衣的修士正围攻一个白衣女子,女子手持长鞭,鞭影如电,却已左支右绌,肩头还淌着血。

“是‘流云宗’的人!”苏清鸢认出女子的服饰,流云宗是东域少数反对赤阳谷的门派之一,在卷宗中被列为“友好势力”,“我们出手!”

凌辰的灵域骤然扩张,金元素化作光网将黑衣修士罩住,光网收紧时,黑衣修士们的法器纷纷碎裂。苏清鸢则驾驭素心剑,剑光如银龙穿梭,瞬间将束缚女子的锁链斩断。

“多谢二位援手!”白衣女子喘着气,长鞭收回腰间,露出一张清丽却带着倔强的脸,“我是流云宗弟子沈瑶,奉师命调查赤阳谷的血祭据点,没想到中了埋伏。”

沈瑶告诉他们,流云宗掌门察觉赤阳谷的邪术会导致东域灵脉彻底崩溃,曾联合几派反抗,却被赤阳子用血祭术重创,如今只能退守宗门秘境,苟延残喘。她此次前来,是想找到赤阳谷藏在山脉中的血祭总坛,却没想到对方早有防备。

“血祭总坛?”凌辰心中一动,“是不是在山脉深处的‘裂魂渊’?”他从卷宗中看到过这个地名,据说那里是东域地脉的核心,也是赤阳谷活动最频繁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