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伽美什死死地盯着卫宫士郎手中的乖离剑,金色的瞳孔中,血丝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被怒火烧穿了。
这算什么?
这是什么情况?
有人当着你的面,撬开了你家的门,走进你守备最森严的藏宝室,把你所有的藏品都摸了一遍,还顺手拿走了你最珍贵、最引以为傲的镇宅之宝。
最后,他还一脸无辜地对你说:你这宝贝太漂亮了,我没忍住就拿出来看看,你别介意啊。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
这是骑在脸上,指着鼻子,赤裸裸的羞辱!
吉尔伽美什浑身都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前所未有的愤怒。那股怒火在他的胸腔里疯狂冲撞,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他甚至产生了一个极其荒谬的念头——要不要现在就自行了断,让本体从英灵座上下来,把这个该死的杂种彻底碾碎?!
不行!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他否决了。
不是因为做不到,而是因为他不允许!他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退场,让这个该死的赝品师继续在这里嚣张!他要亲手,用自己的力量,将这份奇耻大辱百倍奉还!
“你……找……死!”
一字一顿,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带着足以冻结空气的寒意。吉尔伽美什周身金色的魔力开始暴走,化作肉眼可见的金色气焰,冲天而起。
“哎哎哎,别生气,别生气。”
看到他这副要拼命的架势,卫宫士郎连忙摆手,做出一个制止的手势,脸上依旧是那副“不好意思”的表情。
然后,他手腕一抖,将那柄足以让任何魔术师和英灵为之疯狂的乖离剑,轻飘飘地丢了回去。
Ea在空中划过一道红色的轨迹,稳稳地飞回到吉尔伽美什的手中。
“乌鲁克之王,之前的冒犯,实在是不好意思。”士郎诚恳地道歉。
但这番举动,在吉尔伽美什看来,却是更深层次的蔑视。
还回来了?
你以为这是什么?可以随意取用,随意归还的玩具吗?!
“杂种……你是在可怜本王吗?!”吉尔伽美什握紧了乖离剑,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感觉自己的尊严正在被对方按在地上反复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