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贺蕴的帮忙,一行人寻找令牌的效率高了不少,池白白和夙御天依旧是指挥其他人捡令牌,捡到后三七分,贺蕴那一队拿三成。
除了汪延衡大家都没意见,汪延衡看着其乐融融的一行七人,尤其是笑得一脸谄媚的贺蕴,突然觉得分外刺眼,他动了动手指,从储物戒里掏出了一个小药瓶,将里面的透明汁液抹在自己的手上。
在路过贺蕴身边时,装作不经意地一个踉跄,贺蕴下意识扶住了他,而汪延衡也趁机把汁液抹到了贺蕴的衣服上。
“你没事吧?”
贺蕴在汪延衡站稳后问道。
“无事,多谢。”
心情不错的汪延衡破天荒地向贺蕴道了谢,然后自己慢慢走在最后面,清理掉了手上的汁液。
池白白奇怪地看了汪延衡一眼,心中纳闷这人又准备整什么幺蛾子,就听叶妙音喊道:
“贺蕴,快脱掉你的衣服!”
“啊?”
贺蕴一脸惊恐,下意识地捂住胸口。
叶妙音终于要对他下手了吗?她都不避人的吗?
“你快点脱掉!”
叶妙音那个急啊,她闻到贺蕴身上狂幻果汁液的味道了,这种味道会使妖兽理智全失、敌我不分,并且变得特别狂躁,若是附近有高阶妖兽,那大家可就危险了。
比赛场外也有一些人认出了狂幻果的汁液,当即破口大骂汪延衡:
“这汪延衡有病吧!人家贺蕴招他惹他了,给人抹这种东西!”
“可不是,赶紧把这人淘汰吧,烦死他了,一直挑事,看看人家叶妙音多听话。”
“你们不知道吧,汪延衡平日里嚣张惯了,这算什么,都是基本操作,他还干过更过分的事呢!”
“什么?这种人怎么活到现在的?没人制裁他吗?”
“没办法,有个好爹喽,希望贺蕴这小子再有点眼力见,直接替池白白淘汰汪延衡吧,我可以押了池白白这组得第一呢,汪延衡可真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