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被淘汰的邵景明,上官芷蘅突然觉得脸有点疼。
算了,就这样吧,反正他们丹昌宗垫底也不丢人。
等两人带着队友把令牌交给工作人员,无饵宗的四个亲传竟然先后都被淘汰了,紧跟着便是邵春和他们。
邵景明一看自家哥哥的令牌没他的多,当即就嘚瑟起来:
“你看,我就说给你加速符吧你还不要,你瞅瞅,我这队令牌能保住大部分还真多亏了池白白的加速符。
就是可惜她不卖隔音符,不然我们说不定还能撑到比赛结束呢。”
邵春和一听,顿时那个悔啊,谁能想到白米宗会把隐形符用在这种地方,他当时想着肯定没生命危险,避开五大宗其余人,怎么都能取得不错的分数,哪曾想到了最后关头居然蹦出个隐身的白米宗。
“幸好池白白不卖隔音符,不然白米宗岂不是稳赢了。
说起来,怎么不见池白白?”
邵春和这么一说,大家这才寻找起池白白的踪迹来,于是就看到了一条尽心尽力的虫子正一刻也不停歇地在暗中保护着冷溯以及他的队友。
上官芷蘅心里顿时就不平衡了,怎么没人保护她呢?
“凭什么!池白白太过分了!凭什么要保护冷溯那个缺心眼!”
邵景明下意识喊了出来,结果收获了四道来自无饵宗的死亡凝视。
“咳!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也是听......”
邵春和忙上前捂住了邵景明的嘴,并把他拖到了身后,连连赔笑道歉:
“不好意思哈,我弟说话嘴没个把门,大家别放在心上,所以你们大师兄是跟池白白达成了什么协议吗?”
邵春和成功转移了话题,无饵宗几人此时也是一脸困惑。
“池白白应该跟我大师兄没什么交集才对,她要跟人达成协议,找池黛岂不是更好?”
岑雪略微皱了皱眉,总觉得此事不太简单,按池白白那德性,她怎么可能纯发善心。
“先找个位置坐下吧。”
几人带着自己的队友朝观众席走去。
“这里这里!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