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月13日上午九点半，共鸣工作室的创作区弥漫着咖啡香。金砚坐在定制的胡桃木工作台前，指尖在编曲键盘上轻敲，屏幕上《How You Like That》的音轨密密麻麻。他穿了件浅灰色高领羊绒打底，外搭黑色丝绒西装外套，领口微敞露出精致锁骨，黑色西裤衬得双腿修长，冷白肌肤在暖光下泛着瓷釉般的光泽。深棕碎发用发胶轻轻固定，几缕垂在额前，桃花眼专注地盯着屏幕，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连握咖啡杯的手指都骨节分明，透着禁欲的魅感。

“砚哥！我们来啦！”Jennie的声音打破了安静，她穿了件银灰色亮面短款外套，内搭黑色吊带，搭配高腰皮裤，脚下是银色厚底靴，戴着银色链条项链，整个人又酷又飒。她身后跟着YG的首席制作人Teddy和服装总监，手里都提着厚重的文件袋。Teddy一进门就笑：“金砚xi，我们可是带着难题来的，这首新曲能不能封神，就看你了！”

金砚起身让座，桃花眼弯了弯：“先坐，我刚调好了前奏的泛音层次，你们听听。”他按下播放键，清冽的伽倻琴泛音先声夺人，像冰棱碎裂在湖面，紧接着宏伟的管弦乐铺展开来，两种音色碰撞出奇妙的化学反应。Jennie瞬间坐直身体，眼睛亮得惊人：“比上次更有画面感了！前奏这样一改，‘废墟初醒’的感觉直接拉满！”

Teddy推了推眼镜，掏出笔记本：“我们昨天开会讨论，觉得副歌的爆发力还能再升级，但又怕太满失去呼吸感。你加的泛音确实是点睛之笔，但rap段落的节奏和编曲的融合度还不够，Jennie的低音rap总觉得少了点支撑。”他播放了一段修改后的rap demo，Jennie的声线低沉有力量，但确实和背景的管弦乐有些脱节。

金砚拿起触控笔在屏幕上圈画：“问题出在贝斯线。”他指尖滑动调整音轨，“这里用伽倻琴的低音区泛音代替传统贝斯，泛音的共振频率和Jennie的声线刚好契合，既能支撑rap的力量感，又能保持整体的通透。”他点击播放，修改后的段落里，泛音如暗流般托着rap，原本略显生硬的衔接瞬间丝滑。Teddy猛地拍桌：“就是这个感觉！金砚xi，你简直是音乐魔法师！”

Jennie凑近工作台，鼻尖几乎碰到屏幕，银灰色外套的袖口蹭到金砚的西装袖子。她指着副歌部分：“砚哥，我觉得副歌的合唱可以加一层气音和声，配合你的泛音，像‘废墟里的花瓣绽放’。”她抬头时不小心碰到金砚的目光，看到他桃花眼里映着自己的身影，脸颊微微发烫，连忙转头假装看文件，“还有，舞台造型想和音乐风格强绑定，上次你设计的传统元素，能不能再结合点科技感？”

“当然可以。”金砚拿出平板电脑，调出昨晚画的设计草图，“你看，在珍珠母贝镶嵌的位置加微型LED灯，平时是温润的白色，副歌爆发时同步闪烁红光，配合舞台烟雾，正好呼应‘黑暗中绽放’的主题。”他指着Jennie的抹胸设计，“裙摆用温感面料，随着舞台灯光温度变化，从纯黑渐变成樱花粉，和泛音的音色变化同步。”

服装总监接过平板，放大细节后倒吸一口凉气：“这个想法太绝了！LED灯的供电和面料的温感阈值我们都能解决，但这种工艺至少要三个月，新曲下个月就要发，时间赶不上啊。”金砚挑眉，桃花眼泛起自信的光：“我认识东大门的顶级手工工坊，他们有定制的温感面料库存，LED灯用无线充电模块，两周就能出样品。”他掏出手机拨通电话，用流利的韩语沟通，声音低沉悦耳，听得旁边的助理都悄悄红了脸。

敲定服装方案后，几人转移到会议桌讨论舞台呈现。姜成勋拿着舞蹈草图赶来，他穿了件黑色运动外套，满头大汗：“砚哥，Jennie姐，我编了rap段落的‘碎步旋身’动作，配合泛音的节奏，你们看看行不行。”他用手机播放舞蹈demo，屏幕里的舞者脚步细碎如花瓣飘落，转身时手臂划出的弧线刚好对应伽倻琴的拨弦轨迹。

金砚看着视频，指尖在桌角轻敲打节奏：“最后一个旋身动作慢半拍，刚好卡在泛音的尾音上，这样视觉和听觉能形成共鸣。”他起身示范，黑色丝绒西装在转身时划出优雅的弧线，冷白的手在空中定格，桃花眼看向Jennie，“就像这样，把琴音的‘余韵’跳出来。”Jennie点头附和，看着金砚的眼神里满是崇拜：“砚哥，你连舞蹈都懂，也太全能了吧！”

中午十二点，泰妍带着外卖过来，看到满桌的文件笑着说：“聊得这么投入，都忘了吃饭了？我买了你们爱吃的参鸡汤和部队锅。”她把保温桶打开，热气带着香气弥漫开来。Teddy闻到香味直夸：“泰妍xi的眼光和金砚xi的才华一样出众，这参鸡汤一看就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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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时，Jennie突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翻出照片：“砚哥，Lisa昨天练舞拉伤了腰，还念叨着要跟你学泛音呢。”照片里Lisa趴在瑜伽垫上，对着镜头委屈地比耶，腰上贴着眼药水贴。金砚放下勺子，桃花眼泛起关切：“让她多休息，等她好点我带个迷你伽倻琴去宿舍教她，低音泛音对气息要求不高，躺着也能练。”

泰妍舀了碗参鸡汤递给金砚：“对了，上午SM的李秀满社长给我打电话，说想请你帮忙构思新女团的概念。他们准备推一个主打‘虚拟与现实’的组合，叫aespa，听说你之前在《Billboard》采访里提过元宇宙音乐，想让你给点思路。”金砚动作一顿，桃花眼泛起思索：“元宇宙？这个概念很有意思，传统乐器的数字化呈现刚好能用上。”

Teddy眼睛一亮：“SM的眼光可以啊！元宇宙现在是风口，要是能把这个概念和音乐结合，绝对能引领潮流。”他看向金砚，“你要是和SM合作，我们YG也可以联动，新曲的舞台用AR技术做虚拟废墟场景，效果肯定炸裂！”金砚点头：“我正想给《How You Like That》的舞台加虚拟元素，比如泛音响起时，空中浮现虚拟的樱花花瓣，随着舞蹈动作飘散。”

饭后，YG的团队离开，金砚留在创作区画元宇宙概念草图。他铺开巨大的画纸，用Jennie送的樱花纹钢笔勾勒框架，左边画着现实中的伽倻琴，右边画着虚拟的数字琴，中间用发光的线条连接，线条上标注着“泛音共振”。桃花眼专注地盯着画纸，冷白的手握着钢笔移动，连手腕转动的弧度都格外好看。

“砚哥，SM的对接人把新女团成员的资料发来了。”助理敲门进来，递过平板电脑，“这是Winter和Karina的简历，她们都是主唱，声音很有辨识度。”金砚接过平板，看到Winter的资料时顿了顿，照片里的女孩穿着白色毛衣，笑容干净，备注里写着“擅长高音转音，对电子音乐有浓厚兴趣”。他桃花眼泛起兴致：“把她的声乐demo发我，我晚上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