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第一次接岸筑基期的恶岛,对于三阴岛的修行者来说,心中难免会有不小的压力。
但下次接岸是恶岛的消息,也仅流传于三阴岛的修行者之间,而三阴岛的普通族人自然无从知晓此事,自然也就没有被影响生活。
且最近时日是三阴岛的丰收之时,普通陈氏族人们很是忙碌。
因此,陈兴夜特许学堂短暂休学,让陈氏的孩童们也都回各自家中帮忙收取粮食去了。
就连吴禾与陈继许的母亲都忙着劳作去了,故此,今日陈兴夜难得有空牵着陈继许在三阴岛各处散步。
二人行走的小路两边,到处都是已经成熟的作物,陈兴夜轻声着道:
“继许,别看现在吃食不缺,田间满是作物,几年前此地可还是荒凉一片,我那时抓到一条鱼,都能开心一整天。”
陈继许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吴姨说过,不能浪费粮食。”
二人聊天之际,撞上了正在田间劳作的陈秋落,陈兴夜抱拳道:
“秋落族老。”
陈秋落也笑呵呵道:
“兴夜族长,看起来心情不佳,这是带着继许出来散心?”
面对这个辈分极高的族老,陈兴夜根本没有任何架子,轻声道:
“筑基之后,修行便不是一日可精进的,不如带继许走走,顺带以木系灵气帮继许温养身躯。”
原来刚刚陈兴夜牵着陈继许时,便以木系灵气帮其温养身躯,日后引气入体之时会更加顺遂。
陈秋落笑道:
“继许也是好福气,能让族长大人以筑基期之尊亲自帮其温养身躯。”
闻言,陈兴夜只是摸了摸陈继许的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陈秋落干脆放下农具,坐在田埂上休息,道:
“兴夜你有心事?”
陈兴夜没有说话。
陈秋落接着叹道: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或者说现在岛上的大多数人,都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心中有忧心事我自然能看出来。”
“能让你忧心之事,想来也是那接岸之事。”
“我与怀古都是一介凡人,这些事情替你分不了忧,只为替你管好族人之间的事物,作为族长你确实辛苦了。”
陈兴夜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