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阴岛接岸东余商岛后的第三日,李未知一脸开心的回到了树岛。
今日在祭灵祭典后,他靠着那股不要脸的劲儿,从族老陈秋落那讨要了一壶酒,心情自然苏畅至极。
与一旁那一脸苦闷,只能待在树岛的杜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杜落眼巴巴的看着李未知,道:
“李兄,行间岛还是没有回应吗?虚市真的也丝毫没有关于我的信息?”
李未知喝了一口酒,咂了咂嘴才道:
“自然没有,我可是亲自看着陈甘二族老与行间岛联系的,那边根本没有回应。”
“按理说,岛主子嗣加上镇岛法器一同丢失,应该时刻有人守在亡海传讯碑前才对,可是咱们就是联系不上行间岛,你说怪不怪。”
“你小子真的来自行间岛?”
在杜落登上三阴岛安然渡过接岸之日后,其实李未知就没有再怀疑杜落的身份。
这次如此问,纯粹是为了调笑杜落。
杜落哭丧着脸道:
“李大哥,我在行间岛生活了十几年,虽然常年住在殿宇内少有外出,但是行间岛我还是很熟络的。”
李未知又喝了一口酒,道:
“那为何任何有关你的信息都没有,甚至连你所在之岛都联系不上?”
杜落一时间有些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
而此刻,陈兴夜正与陈甘二商讨着冲虚遗址之事。
按照与尺凫童子的约定,大约还有十来日就要前往那秘藏之地。
陈兴夜在此之前不得不做些准备。
只是现在陈兴夜与陈甘二的面色有些严肃。
只听陈兴夜认真道:
“此次秘藏之行哪怕有阿喜跟随,但毕竟在那么多金丹真君的眼皮子底下谋取东西,此言虽不吉,但也必须防患于未然。”
“此行,夜若不归。”
“甘二叔便接管三阴岛,那杜落与李未知二人,在下一次接岸之时,将其驱逐至接岸之岛,这二人断然不可留,但也不能死于我们陈氏之手。”
陈甘二不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