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仓”是物资吞吐中心,也可能存在隐秘的夹层或暗道;“流水苑”则是神经中枢,藏着所有的黑账与秘密。暗探尝试调查“铁仓”,发现其管理极其严格,进出货物盘点细致,难以安插眼线。对“流水苑”的侦察则发现,那里访客不多但皆非富即贵(或看似),守卫外松内紧,且宅内似乎养有恶犬。
第三章:钱眼笼拷“算”
必须找到铁公鸡操纵货物“失踪”、制造假账的核心手法及其地下钱庄的账本与客户名录。影子盯上了一个“铁算盘”的同乡,一个在“铁仓”做二线账房、因暗中挪用一小笔仓租嫖妓被“铁算盘”拿住把柄、终日提心吊胆的猥琐男子。
这名账房被“请”进了分舵那模拟极致金钱诱惑与匮乏恐惧交替折磨的“钱眼笼”刑房。刑房中央是一个仅容一人站立的铁笼,笼底铺满冰冷滑腻的铜钱(边缘锋利)。受刑者被关入笼中,笼壁和笼顶布满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孔洞。行刑者会从某些孔洞不断倒入或塞入真正的银元、珠宝、乃至金条,落在受刑者身上、脚边,金光闪闪,触手可及,诱惑无比。但同时,从另一些孔洞会刺出尖针、滴下冰水或污物、吹入刺骨的冷风。更折磨的是,行刑者会不断报出一些令人咋舌的巨额数字(如“你只要开口,这三千大洋就是你的”、“想想你欠的五百块高利贷”),或播放赌场骰子声、妓院娇笑声、债主催逼打骂声。受刑者置身于巨大的财富诱惑与极致的肉体不适、精神压力之中,伸手是冰凉的金钱和想象中的奢华,缩手则是针刺与污秽,耳中充盈着财富的召唤与债务的恐吓,这种极端的矛盾与刺激,足以让任何贪财或负债者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那账房本就心虚贪财又胆小,在这“钱眼笼”里不过一炷香时间,便已精神恍惚,当一枚银元滚落他脚边,他下意识去捡,却被笼底锋利的铜钱边缘划破手指,痛呼一声,抬头又看到一根尖针从面前孔洞缓缓刺出,他终于崩溃,哭喊道:“我说!我什么都说!别扎我!钱我都不要了!‘铁算盘’……他……他做两本账……真账……在……‘流水苑’……地下……那间……用……铁板加固的……书房里……有……有暗门……钥匙……是……一尊……铁貔貅……的……眼睛……‘铁仓’……地下……有……废弃的……旧河道……改造的……密道……通往……外面……河边……一个……伪装成……礁石的……出水口……‘失窃’的……货……都是……从那里……半夜……运走的……‘铁门栓’……带人……守着……密道入口……和……‘流水苑’……”
第四章:铁壁流水探
得到情报,浪里白知道“铁仓”结构复杂,且有“铁门栓”这样的防守高手;“流水苑”则机关重重,需格外小心。
探查“铁仓”,浪里白选择在白天,以洽谈大宗货物存储为名,在“铁算盘”一个手下的陪同下进入库区参观。他刻意留意库房结构、地面痕迹、通风排水设施,并借口查看防火,走到了库房深处。在一处看似堆放杂物的角落,他敏锐地察觉到地面石板的缝隙格外干净,且有不易察觉的、长期拖拽重物留下的浅痕。他记下位置,佯装无意。
探查“流水苑”更为困难。浪里白扮作一名来自上海、有意通过地下钱庄洗钱或投资的“神秘客商”,通过中间人引荐,得以进入“流水苑”外围客厅。他出手阔绰,言谈间对地下金融门清,渐渐获得了初步信任。在一次“恰巧”的闲谈中,他抱怨现在时局不稳,贵重物品放在哪都不放心,询问“流水苑”是否有更隐秘的保管处。陪同的管事面露得色,暗示确有“万无一失”之地,但需极高“诚意”方可使用。浪里白顺势表示愿出重金“看看环境”,管事犹豫后,带他穿过几重门户,来到内院一间看似普通的书房。浪里白目光扫过,果然在博古架上看到一尊黝黑的铁貔貅,其眼睛似乎是活动的。他强记下书房布局和貔貅位置,不敢久留,以还需考虑为由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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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破铁仓,掏流水
黄榴莲决定双线出击,同时拿下“铁仓”密道和“流水苑”账房,人赃并获。
· 强攻“铁仓”密道:由浪里白带队,携带破拆工具和防水装备。子夜时分,先派小队从水路潜至那个伪装成礁石的出水口附近埋伏。主力则从“铁仓”正门或侧墙(根据侦察选择薄弱点)强行突入,制造混乱,吸引守卫注意力,浪里白则带精锐直扑地下密道入口,与外部水路小队里应外合,堵截可能通过密道转移的货物或人员,擒拿“铁门栓”。
· 智取“流水苑”账房:由黄榴莲亲率精锐,伪装成夜巡官兵或另一伙“黑吃黑”的强人(根据情况定),以查缉走私或抢劫为名,强行闯入“流水苑”。进入后直扑书房,控制现场,用获取的线索(铁貔貅眼睛)尝试打开暗门,夺取真账本。
· 外围控制:由影子协调,同时查封几家与铁公鸡关系密切的店铺、抓捕已知的“积财社”骨干,切断其外援。
行动夜,月黑风高。
“铁仓”强攻战:
浪里白的主力用炸药炸开“铁仓”一处侧墙小门,蜂拥而入!仓内警铃大作,护仓队从各处涌出,领头者正是手持铁盾重锤、如铁塔般的“铁门栓”!
“何方鼠辈,敢闯‘铁仓’?!”铁门栓声如闷雷,铁盾护住大半身形,步伐沉稳地推进,他身后的护仓队员也结阵防御,利用货堆为掩体,射箭投掷石灰包。
浪里白不与铁门栓正面硬撼,指挥手下分头进攻,自己则带三五好手,按照记忆直扑那个可疑的杂物角落!沿途遭遇拦截,浪里白分水刺如电,接连刺倒两人,冲到角落,迅速搬开杂物,果然发现地面有异!他让手下用撬棍猛撬石板!
“拦住他们!他们要下地道!”铁门栓见状怒吼,竟不顾其他榴莲帮众的攻击,举盾猛冲过来,重锤砸向正在撬石板的手下!
浪里白飞身拦截,分水刺点向铁门栓握锤的手腕!铁门栓盾牌一斜,“铛”地挡住,重锤顺势横扫,势大力沉!浪里白不敢硬接,矮身滑步,刺向其下盘。铁门栓防守严密,盾牌总能及时护住要害,重锤虽不灵巧,但每一击都逼得浪里白闪避。两人在狭窄的货堆间缠斗,一时难分高下。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石板被撬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向下洞口!几乎同时,外面河边也传来信号——水路小队已就位,堵住了出水口!
铁门栓见密道暴露,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攻势更猛,企图逼退浪里白去堵洞口。浪里白岂能让他如愿,攻势越发凌厉,专寻其盾牌移动的间隙。激斗中,浪里白卖个破绽,诱使铁门栓一锤砸空,盾牌稍移,他立刻揉身而上,分水刺并非刺向身体,而是狠狠扎入铁门栓脚背!
“啊!”铁门栓痛吼,身形一滞。浪里白抓住机会,一脚踹在其盾牌边缘,巨大力量让铁门栓踉跄后退,撞在货堆上。浪里白如影随形,分水刺直指其咽喉!铁门栓慌忙举盾格挡,却慢了半拍,刺尖已抵住其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