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远在一旁补充道:“可通知北境沿线我们的商行,若有囤积的炭火皮货,可按市价优先供给官府赈灾,事后由朝廷统一结算。另外,传信给定远将军秦泽,请他派兵协助维持赈灾秩序,防止有人趁乱囤积居奇或煽动民心。”
他的建议既高效又切中要害,两位官员连忙记录落实。
整个上午,慕苓夕和白景远都全身心投入在政务处理中,他们默契配合,一个沉稳细致,一个机变灵活,将赈灾一应事宜安排的井井有条,偶尔也处理一些日常公务。
直到午时,官员们才陆续领命离去。
看着最后一位官员离去,慕苓夕才轻轻舒了口气,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角。
白景远将一杯新沏的热茶推到她面前,轻声问道:“累了?”
慕苓夕摇摇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热茶驱散了些许疲惫。她着窗外,目光似乎又飘向了北方,低声道:“对了,要给师兄说一声,玉尘山的异象不用管了。”
白景远点头:“是该让师兄知道。”
正在二人刚将信送出之时,一枚金纸鹤落在了书案之上,是轩辕影辰的回信。
慕苓夕拆开,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
“阿苓乖,怎的还跟小时候一般,耍起赖皮了?确实是皇兄的不是,惹得你不快了。但你放心,在皇兄心中,你永远是第一位的,无人可比。”
“莫要胡思乱想,陆行云此人并非歹人,不必对他心存戒备。凡间事物繁杂,你等需多加小心。若有难处,随时传信于我。”
“前些时日得了些西海明珠,光泽尚可,已让人送去抚柳宫给你镶着玩。”
他的回信堪称哄妹妹范本。错认了,好话说了,连贿赂都准备好了。但是就是完美的避开了所有核心问题。
慕苓夕拿着这张回信,反复看了好几遍,脸上的表情从气鼓鼓慢慢变成了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