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两人不断深入,周遭的温度已然高到了一种令人不适的程度。
空气中弥漫的业火气息,业火并非寻常之火,乃是天道圣人的蕴含法则之力的火焰。
灼烧神魂,熬炼仙元的特殊火焰法则衍生。
即便有仙元护体,那股无孔不入的燥热与隐隐的灼痛感依旧顽强地渗透进来。
“瑶池仙友,此地的温度……着实有些难耐。”
刘风微微蹙眉,说话间,指尖随意凌空虚划数下,一道淡金色仙元护罩将他与瑶池一同笼罩在内,隔绝了大部分直接的热浪冲击。
然而,业火之威非同小可。
护罩之内,温度虽降,那股源自法则层面的热意却难以完全驱散。
瑶池仙帝光洁的额头上,已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她完美的脸颊轮廓缓缓滑落。
她身上那袭素来飘逸出尘的锦袍,此刻也被汗水濡湿,柔顺地贴附在玲珑有致的娇躯之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湿透的轻薄衣料下,隐约透出内里肌肤的润泽与旖旎春光,更添几分平日里绝难见到的,惊心动魄的女性魅力。
“嗯,” 瑶池的声音也比平日多了几分暗哑,她竭力维持着平静,“此地已属业火法则活跃区域的核心边缘。那头孽龙的巢穴,便在业火最为炽盛的中心地带。”
刘风的目光无意间扫过瑶池那被湿衣紧贴,曲线毕露的身段,喉咙不由自主地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心中暗叫一声:“坏了!这环境,这景象……这个娘们怕不是要坏我道心!”
他并非伪君子,但也绝非急色之徒。
只是此情此景,配合瑶池那绝世仙颜与此刻无意流露的风情,实在考验定力。
他感觉周遭更热了,不仅是环境,似乎从心底也窜起一股无名之火。
“咳,” 刘风清了清嗓子,决定遵从本心,让自己舒服点,“瑶池仙友,实不相瞒,刘某此刻……也觉得闷热难当,这衣衫尽湿,贴在身上着实难受。可否……容我稍稍解脱一番?”
他说的委婉,意思却很直白——他想脱衣服。
瑶池闻言,瞪大了那双秋水明眸,难以置信地看向刘风,脸颊更添绯红:
“刘风!你……你如今乃是仙帝九重之身,肉身早已不垢不净,万法难侵!这区区业火外围余温,岂能真让你感到闷热难当,以至于要……要解衣?”
她的语气带着质疑,也有一丝羞恼。
她自己固然也觉得浑身湿黏难受,但身为女子,又是堂堂瑶池仙帝,怎好在男子面前,尤其还是刘风面前,做出如此不雅之举?
刘风却不管那么多了。
他感觉这种热有一部分是心理作用,但光着膀子肯定更舒坦。
至于形象?在即将面对强敌的业火海里,舒服才是第一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