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傲可不傻。
齐月师姐乃是化神后期的修为,比自己这化神初期强了不止一筹。
可眼前这个男子,能在他和师姐都未能完全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扇中师姐一巴掌,其实力,绝对远超化神,至少也是炼虚境以上!
自己二人联手恐怕也讨不了好,硬拼只是自取其辱。
刘风闻言,眉头都未曾动一下。
他负手而立,语气依旧平淡:
“稷下学宫?秦家?那又如何?”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秦傲,“听好了,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南疆合欢宗,刘风!”
“有什么手段,有什么能耐,尽管冲我刘风一个人来!但若你们胆敢牵连无辜,动我门下弟子一根汗毛……”
刘风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声音也冷冽如冰:
“那就别怪我刘风,不顾什么你们什么家族和学宫的颜面,让你们……有来无回!”
最后四个字,带着森然的杀意,如同冬日寒风,刮过秦傲和齐月的耳膜,让两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们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男人,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秦傲知道,今日有刘风在此,他们无论如何也讨不了好,继续纠缠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寻找琴清的事情,也只能暂时搁下。
他深深看了一眼刘风,仿佛要将这张脸刻在心里,然后强忍着怒火,拉住几乎要失控的齐月,低喝道:
“师姐,我们走!”
齐月还想说什么,但感受到刘风那边传来的的威压,终究没敢再放肆,只是用那双仿佛淬了毒的眼睛死死剐了刘风一眼,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被秦傲拉着,在众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狼狈地离开了九霄宫。
冲突的主角离去,但围观的宾客们却并未立刻散去,不少人脸上都带着忧色。
有好心观众走上前,对着刘风拱了拱手,语气诚恳地劝道:
“刘掌柜,今日之事,怕是难以善了啊!您……您还是早做打算为好。且不说那稷下学宫,单是这秦家,在我们南疆便是庞然大物,绝非南疆的家族势力能够抗衡的。趁着消息还未完全传开,您……还是暂避锋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