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勇士,信长大人恳请您出手,将此间敌军尽数诛灭,以绝后患。届时,整个东瀛岛的处子,都将是您的囊中之物。”
刘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一家独大?那多无趣。
更何况,他刘风行事,何须他人来教?
他目光一转,带着一丝不满,瞥了城头上的渡边良智一眼,冷淡的声音同样以密音回传过去:
“我出手,是为止戈,非为屠戮。我乃和平使者,最是厌恶无端嗜杀之人。”
和…和平使者?
渡边良智差点被这话噎得背过气去,眼角剧烈抽搐了一下。
您刚才一指一拳一剑,灭杀的人都能堆成小山了!现在说厌恶嗜杀?!
可他哪里敢质疑半分,连忙将刘风的原话,一丝不苟地转述给织田信长。
织田信长听罢,脸上兴奋的神色一僵,随即化为无奈。
但他知道,在这位杀神面前,他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格,只能将那份野心狠狠压下,挤出一个顺从的笑容,微微点头示意明白。
刘风不再理会他们的小心思,目光重新投向跪满一地的敌军,随意地摆了摆手,那姿态如同驱赶烦人的蚊蝇:
“罢了,都起来吧。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你们两家,回去告诉能做主的人。三日之后,派能通晓天澜语、能做主的使者,来此城见我。”
他略微停顿,声音微沉,虽无杀气,却自有一股撼人心魄的威严。
“我有意促成尔等三家,摒弃前嫌,和平共处,共谋东瀛州之繁荣发展。若有不从者……”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漠然的眼神扫过,让所有听到翻译的毛利胜永和德康残部首领都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仿佛看到了尸山血海的未来。
“不敢!绝不敢违逆大人之意!”毛利胜永几乎是尖叫着回应。
“谨遵大人法旨!我等必定将话带到!”德康家的那名谋士也连忙磕头保证。
得知这位杀神竟然愿意放他们离开,众人如蒙大赦,哪里还敢有半分停留?
顿时慌不择路,如同潮水般向后溃退,阵型大乱,转眼间便跑得干干净净。
敌人退去,城头爆发出劫后余生的震天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