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晨七点半，萧景珩准时醒来。他看了眼身边还在熟睡的沈静姝，轻轻起身下床，赤脚走过柔软的地毯，无声地带上了卧室门。

厨房里晨光明亮。他烧上水，准备早餐：煎蛋、烤吐司、切水果。打开冰箱时，沈静姝昨晚写的便利贴飘落下来：“念周想吃玉米，记得买。”下方还有女儿画的玉米图案。萧景珩微笑，将便利贴贴在备忘录白板上。

水开了，他泡好两杯红茶，端着走到客厅落地窗前。远处春申江上货轮缓缓移动，城市在晨雾中苏醒。

七点四十，沈静姝走出卧室，长发松松挽着。“早。”“早。”两人并肩站着看窗外，共享清晨的宁静。

七点五十，萧念周抱着兔子玩偶揉着眼睛出来。“爸爸妈妈早……”沈静姝弯腰亲她额头：“宝贝早。”

早餐桌上，萧念周说起幼儿园的“职业日”：“我要画爸爸在书房看书，画妈妈在医院。”她语气自信，“昨天就想好了。”

“需要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可以。”

九点，一家人步行去菜市场。穿过两条梧桐街道，热闹的人声扑面而来。

“沈医生来啦！今天的菠菜特别嫩！”

“萧博士，看看这鲫鱼，鲜活！”

“小念周长高了！来，阿姨给你个西红柿。”

萧念周礼貌道谢。沈静姝仔细挑选：空心菜要对光看叶子，豆腐要轻按检查弹性，排骨让摊主剁成小块。萧景珩提着购物篮，回答女儿的问题。

“古代也要买菜吗？”

“要的，宋代就有早市夜市。”

“那他们怎么挑菜？”

“和妈妈一样仔细——都想给家人最好的。”

买了青菜、豆腐、排骨、鲫鱼、玉米、胡萝卜。回家十点半，沈静姝系围裙准备午饭，萧景珩在客厅辅导女儿做幼儿园作业。

萧念周做得快，但自己增加难度。涂色时问：“爸爸，古代皇帝的龙袍全是黄色吗？”

萧景珩找故宫图片：“明代皇帝常穿黄，但不同场合颜色不同。平民不能穿黄，多穿青、灰、褐。”

“妈妈在古代能穿什么颜色？”

厨房传来沈静姝的声音：“别给我安排古代生活。”

父女俩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