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四十三年三月,春雨初歇,乐游山云栖坞的晨雾被山风卷得七零八落,露出青瓦白墙的轮廓。
陈敬源一袭玄色劲装,立在暖阁的窗前,望着窗外湿漉漉的青石板路,指尖轻叩着窗棂上的缠枝莲纹。檐角的铜铃被风拂动,清越的声响漫过庭院。
“东家,赵院长与赵总教头到了。”小厮春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断了陈敬源的思绪。
“请他们进来。”陈敬源转过身,目光落在暖阁中央的紫檀木大案上,案上摊着一张辽东舆图,图上用朱笔圈出的觉华岛三个字,格外醒目。
脚步声由远及近,两道身影先后踏入暖阁。走在前面的赵士祯身着青布长衫,面容清瘦,鼻梁上架着一副铜框眼镜,手中抱着一叠图纸,步履沉稳。
紧随其后的赵虎则是一身短打,左腿的铁木拐杖敲击着地面,发出“笃笃”的声响,魁梧的身形带着几分悍勇之气,腰间的朴刀悬在胯间,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两人见过礼,分坐在案前的梨花木椅上。小厮奉上热茶,躬身退下,暖阁内只剩下三人的呼吸声。
陈敬源拿起案上的一封书信,递了过去:“二位看看这个。”
赵士祯接过书信,展开细看,赵虎也凑了过来。信纸上的字迹遒劲有力,正是辽东觉华岛陈敬轩寄来的练兵书信
“三公子在辽东觉华岛,并且成了守备?”
赵士祯和赵虎一脸惊讶的看向陈敬源
随后陈敬源又将辽东的经过复述了一遍
陈敬源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