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的林间空地,量子幻狼的蓝色光粒还在空气中缓缓消散。羽绒解除变身后单膝跪地缓冲,靴子在泥地上犁出两道浅沟。他松开抱着的青雀和藿藿。
噗通!藿藿刚落地就双腿发软跪坐在地,尾巴像条死蛇般瘫软在苔藓上。她机械地摸了摸尾巴根部,确认还连在身上后突然地哭出声来。
“呜……尾、尾巴还在吗……?”藿藿手抖着摸自己尾巴,确认没被甩丢。
“羽绒先生……下次变身……能、能先倒数三秒吗……”她的声音发颤,眼眶湿漉漉的。
羽绒正要安慰一下藿藿时,却见藿藿猛地抬头,挂着泪珠的睫毛颤啊颤:“等等!你刚才是不是被炸到了?!”慌慌张张去看羽绒的状况,结果被自己尾巴绊倒。
羽绒迅速伸手,一把托住踉跄的藿藿,稳稳扶住她的肩膀。
“没事,没事。” 羽绒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吓到她,“我一点都没被伤到。”
他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自己身上连个擦痕都没有,只有几片草叶和泥点——全是刚才狂奔时溅上的。
另一边,青雀被放下后,直接“啪叽”一声仰面倒在草地上,四肢摊开,像只晒肚皮的猫。
她的发簪早就不知道飞哪儿去了,头发散了一地,眼睛却亮得惊人,盯着夜空“嘿嘿”傻笑。
“这可比某些娱乐项目刺激多了!” 她举起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飙狼”体验。
突然,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动作利落得不像刚经历过生死时速。她兴奋地比划着,手指在空中划出夸张的弧线:
“刚才那招漂移——” 她模仿着甩尾的动作,“能不能再来一次?我差点就能空中转体三周半了!”
羽绒看着她,“你还有心情想这个?” 他的语气介于震惊和无奈之间,“我们刚被一群带爆炸箭的疯子追杀,你当这是游乐场?”
藿藿终于缓过一口气,眼泪汪汪地扑向青雀,一把揪住她的衣领,用力摇晃:
“你当时为什么还能睡那么香啊!!我们我们差一点就变成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狐耳炸毛,尾巴像条愤怒的毛刷子一样竖得笔直。
青雀被她晃得头晕,但还是笑嘻嘻的,甚至伸手戳了戳藿藿鼓起的脸颊:
炭烤狐狸串和油炸麻雀?青雀顺口接话,突然发现比喻不太对,呃...我是说...
藿藿的耳朵地贴住脑袋:......我要告诉太卜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