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把边上那罐烧烤酱递我一下。”
“还有那个炸鸡全家桶。”
墨无痕单手抓着羊排,啃得满嘴流油,腮帮子鼓鼓囊囊的,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
可仔细看去,他的左袖空空荡荡,在风中微微晃荡,像一只无人牵住的手。
“来了来了!.......哎,我酒呢?”
李白抱着一摞瓶瓶罐罐小跑过来,四处张望了一圈,没看到自己的酒坛子,声音顿时拔高了几分。
“喝完了。”
墨无痕头都没抬,含糊不清地吐出三个字。
“我草泥马!!”
李白顿时眼睛一红,声嘶力竭地吼了一嗓子,那声音之凄厉,活像是被人抢走了什么稀世珍宝。
“好了好了,给你留着呢。”
一旁,霜雪无奈地笑了笑,弯腰从桌底下拎出两个酒缸。
没错,酒缸。
青灰色的粗陶缸子,少说能装二十斤酒的那种,缸口还封着红布,隐隐能闻到酒香从布缝里渗出来。
李白看到那两口缸的瞬间,眼睛里的红光立刻变成了绿光,一个箭步冲上去,抱在怀里就不撒手了,活像一只护食的老猫。
道衍在一旁忙活着烤肉,铁架上的肉串在炭火的舔舐下滋滋冒油,香气一阵一阵地往外飘。
他神情专注,翻面、刷油、撒料,每一个动作都一丝不苟,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抿成一条线,那副认真劲儿比与异神作战的时候还要投入几分。
霜雪时不时从铁架上偷出几块已经烤熟的肉,悄无声息地塞进李白嘴里。
李白一边抱着酒缸,一边嚼着烤肉,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眼睛眯成了两道缝,一脸的满足。
道衍瞥见这一幕,也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然后继续低下头,聚精会神地和那些肉串较劲。
欢声笑语在空气中流淌,炭火噼啪作响,油脂滴落溅起细小的火星,烤肉的香气混着酒香,难得的优哉悠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