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张婶子牵着驴子朝黄老伯家走,其它的婶子气的也不坐驴车了,都跟在两边走。路过白建设和柳如意身边的时候,没有一个不吐口水的。
“呸,烂货。”
“呸,狗东西人模狗样的真是白瞎了你身上的那身衣服了。”
“裱子配狗,天长地久,你俩抓紧结婚算了,省的在祸害人家小苏。”
“... ...”
还躺在地上的两人气的胸腔都要炸了,可是没有一个人敢吱声的。直到人走远了,柳如意才敢嘤嘤嘤的开口。
“建设,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以后,你还是不要管我了,就让我自生自灭吧,唔唔唔... ...”
“你瞎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不管你呢?都是苏叶那个小贱人,太不懂事了,回头我让她给你道歉。哪里摔疼了没有?让我看看。”
“后背疼,好像是破皮了,还有脚好像崴着了。”柳如意含羞带怯红着脸嘤嘤嘤,看的白建设是一阵心猿意马。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这让他怎么受得了?
“走,回家我给你上药。”
白家,李雅晴和白大勇躺在院子葡萄架下的躺椅上一边扇着扇子,一边唠着嗑。
“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