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腿来说,在左腹靠近腰侧的伤口更严重些,划开的口子又深又长,约莫有两指宽,还在往外冒血。

沈慕言没用药篓里的药草,而是从布包里拿出自己制的止血药粉,本来想放到商城里交易的,现在只能先解决眼前情况了。

药粉的效果还是很好的,再加上沈慕言舍得用药,两处伤口很快就处理好了。

“现在只能简单包扎,要不你把他带到卫生室……方便吗?”沈慕言有些迟疑。

她刚才把这人的衣服撕成布条简单包扎了一下,没敢在拿出纱布什么的,伤口还是要尽快重新处理一下比较好。

“方便,县里的公安来抓偷煤贼,没想到对方人多遭了埋伏。”霍景行不知是提醒,还是解释,他说完便站起身,重新把人背起来。

沈慕言:“……”这个借口既然你找了,那我也只能信了。

“小心他腹部的伤口。”她提醒了一句,药也不采了,跟着一起下山。

一路上两人都很沉默,沈慕言故意绕了一段路,避开人群回了卫生室。

徐建国的伤口被拆开重新清洗包扎,腹部伤口比较严重不好恢复,沈慕言还给他缝了针。

将伤员安顿好了之后,沈慕言这才重新看向霍景行:“大哥是脚扭伤了?去那边坐着,我给你看看吧。”

“他怎么样?”霍景行神色一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自己挽起裤腿。

“腹部伤口严重一些,不过也没伤到器官,好好养着十天之后拆线就行……”沈慕言将情况仔细说了一遍。

她半蹲下身,指尖先轻轻碰了碰霍景行肿着的脚踝外侧:“这里疼不疼?”

霍景行:“有点。”

她没停手,指腹贴着皮肤往下滑,到脚踝前方的凹陷处时稍用力按了按:“这里呢?”

“嘶……”霍景行下意识想缩脚,被她用另一只手按住小腿稳住了:“比刚才疼。”

沈慕言抬眼看他脸色,又屈起指节,沿着脚踝骨缝慢慢敲了敲,目光落在那片泛着红的肿胀处:“试着往内翻下脚。”

霍景行咬着牙动了动,每翻半寸就疼得额头冒了汗,不过还是忍着一声没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