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言在市医院附近简单吃了午饭,便提着新买的衣物回到了考试的会议室。推开门,里面已经不像上午那样座无虚席。
黑板上贴着上午笔试通过的人员名单和考号,大约只有原来三分之一的人留下。
沈慕言抬眼扫过,自己的考号稳稳在列,她心里更定了几分,找了个靠前的空位坐下。
“沈同志!你也过了!太好了!”旁边传来一个带着雀跃的声音。
沈慕言转头,是上午坐在她旁边那位县防疫站的赵建国。
他此刻脸上带着明显的兴奋,眼镜后的眼睛亮晶晶的。
“赵同志,恭喜。”沈慕言微笑着回应。
“同喜同喜!”赵建国搓着手,显得有些紧张又期待:“不知道下午实操考什么,希望别太难。”
他压低声音:“我真安排了病人让我们看病,我在防疫站……唉,练得少。”
沈慕言安慰道:“基本功扎实,临场稳住就行。”
实操考试,可不就是得有病人吗?
两人正低声说着,会议室的门被再次推开。
上午那位面容方正,声音洪亮的主考官率先走了进来,神情比上午更加严肃。
他身后跟着两名干事,但令人意外的是,干事后面,鱼贯走进了五位身着整齐军装年龄不一的男同志。
这五位军人的出现,让会议室里参加考试的人都愣住了。
不是模拟,不是模具,是真实穿着军装的病人!
而且看他们的面色、姿态,明显是带着病痛来的,甚至还有坐轮椅的。
沈慕言的目光专业而迅速地扫过这五位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