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整天,杜念青都有点心神不宁,连来买碎木炭的人站在门口喊杜念青,杜念青都没有听到。
还是朱婶娘跑过来,晃了一下杜念青,说道:“有人过来买木炭啦!”
杜念青这才回过神来,连连说道:“哦,哦,这就来。”
自从连着下了两场雪之后,街上来买木炭的人就多了起来。杜念青按照八毛一斤来卖的,这个价格虽说不便宜,但对于街上的人来说,还是能消费的起的。但街上的人见杜念青没有坐地起价,所以都是一点一点的来买,也没舍得一次性买好多。
杜念青没打算再涨价格,一是因为街上的人,现在都混熟了,卖的太贵,总归会落人口实。做生意就是这样,熟人的钱往往是最不好挣得,你卖贵了,人家说你黑心,你卖便宜了,你自己不挣钱不说,也不会有人说你好。
杜念青算了一下,按照八毛一斤来卖,她也是不亏的,毕竟碎木炭她都是按照最低价一毛五来收购的。
朱婶娘见杜念青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就问道:“你是不是这几天熬夜做衣服,累到了?”
杜念青说:“没有啊!”
“那我看你今天状态不对啊,和你说话,你都没反应。”
“哦,那可能是我想事情太投入了,没听到。”
“我看你啊,还是不要熬夜了,早上起那么早,晚上再不早点睡,哪里行啊?衣服你就白天做,这些洗洗涮涮的事情就都让我来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