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许文河只好去了对面的老六家,哪知,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余虹得知柜子是许文河帮着做的,气的拿起手边的茶杯就丢了过来,毫无防备得许文河额头被砸破见血了。
许老六一看,吓了一大跳,赶紧跑过来检查许文河得脑袋,一个劲儿得问:“小哥,你咋样,流血了么?”
许文河这下是真的想骂娘了,什么玩意儿啊,他也太倒霉了吧!
许文河放下手,额头真的破皮流血了,疼的他龇牙咧嘴得,气的许文河吼道:“六弟妹,你咋这个样子啊,我咋招你了,你下死手啊?”
余虹这会儿还在气头上,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打伤了许文河是不对的,反而质问道:“我问你,老三家的货柜都是你打的?”
“是我打得啊,有什么问题?”
余虹气的梗着脖子大声叫道:“你知不知道,许老三他也要开商店,是抢我家的生意,你居然还帮着他打货柜,还按照我家的款式打的一模一样的。”
“嗨,六弟妹,你这话就讲的忒没道理了吧!我是一个木匠师傅哎,人家找我打什么样的柜子,我不就打什么样的柜子啊!我有什么错,我本来就是靠这个手艺吃饭的啊!那按你这说法儿,我给你家打了柜子,就不能再接这样类似的活计啦?没有这种说法的啊?”
余虹一听,立马真相道:“所以啊,老六,你看,被我说对了吧!许文河和许老三是联合好,来欺负我们的,都是见不得我们好!”
许文河气的无语,说道:“什么叫我联合三哥,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情况,好吧!”
“我就不信,三哥去找你打货柜时,你就没问打什么款式的?”
“我问了啊,三哥说参照你家的款式来打。我还特意问了他干啥用,他说,他要卖菜籽和卖电线插座这些的。”
余虹尖叫道:“骗子,不要脸的骗子。他卖了什么菜籽,什么插座?他卖的是和我家一样的货物,不要脸、、、、、、”
许文河见余虹这样,实在是不想和她多说,就转头对着老六说道:“老六,给三哥做的那一套柜子,我还一分钱都没收到,现在他说你们要是不赔,他也不得给我钱,你看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