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太按照许老头的要求,烧了几个下酒菜,许老头和四舅相对而坐,喝着自家酿制的小白酒。
酒液刚触到舌尖,那股子辛辣就像窜天猴似的炸开,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烫得他喉结猛地滚动了两下。眼角瞬间漫上水汽,不是哭,是被呛的——像吞了口烧红的铁砂,五脏六腑都跟着蜷了蜷,忍不住的咳嗽了起来。
四舅笑道:“这酒酿的不错,味道够劲儿,辣的很呐!”
许老头抹了一把嘴,笑道:“是吧!自从把家分完后,我就开始做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没事儿就研究研究酿酒,是不是比以往的更有味道些?”
四舅咂咂嘴,评价道:“后劲儿大的很,不错!你现在算是可以安享晚年了,我啊,任务还在后头呢!”
“你就才三个儿子,算个啥?”
“时代不一样了,等到他们结婚的时候,一个儿子顶你几个儿子的花销。”
许老头叹口气道:“哎,人生其实没啥意思,忙来忙去就是为了一张嘴,生儿育女更是自找苦吃,人生没意思的很呐!”
四舅安慰道:“唉,你也别因着老三就这样想,像我们这样的人,没病没灾,能吃能喝,那就叫享福了!”
许老头点点头,说道:“是的啊!”
自从这次事件之后,许老头就不再往村部那边去了。每天都是在山上放放牛,顺带的砍柴火,采药材。
上次从老宅那里拿回来的两本医书,又被他重新捡起来研究。他其实从小就对医术感兴趣,因着大哥身体不太好,从他记事开始,家里的医生就没断过,他见老医生把那些银针扎在大哥身上时,觉得很是新奇,特别的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