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想做得与众不同些,好卖个价钱。随手绣的罢了。”
许如梦语气平淡,眼神自然地与他对视,看不出丝毫破绽。
许如梦心里也有些许的奇怪,她绣这个纹样时,仿佛一针一线都在讲述着一个故事,但那故事又好像跟她是完全没有关系。
“随手……”承宇低声重复。
这随手一下,可抵得过现代无数程序员掉落的头发了。
他话锋一转,像是突发奇想:“诶,若是在上面绣个憨态可掬的动物,比如……食铁兽(熊猫古称),会不会更有趣?”
许如梦闻言,抬眼看了看他,唇角牵起一丝生意人的狡黠:“自然可以。不过工料繁琐,得加钱。”
“钱不是问题!”
承宇立刻接口,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自己腰间那个针线包解下递过去,动作快得差点扯到腰带,至于那干瘪的钱袋,此刻已被他抛诸脑后。
试探再次落空,一股思念涌上心头。
他鬼使神差地,用他那在小伙伴中成名的、能逼死乐师的荒腔走板,极低声地哼唱起来:“爱你不跪的模样,爱你对峙过绝望……”
果然,没两句就忘了词,调子也飞到了九霄云外。
许如梦“噗嗤”一下笑出声来,随即觉得失礼,忙用衣袖掩了掩嘴,眼中却还盛着未尽的笑意。
这笑声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承宇记忆的闸门。
【飞驰的汽车里,方知许歪着头,眼里闪着不怀好意的光:“老公,唱首歌来听听嘛!”
“不唱,我不会。”承宇握着方向盘,全身都写着拒绝。
“就最简单的,《两只老虎》,我唱一句,你跟一句,好不好?”她拖长了语调,软绵绵地撒娇。
耐不住她的软磨硬泡,他勉强跟着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