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正常。”曲萌萌不以为意，“那肯定是特调局的人在暗中保护你啦。拿名片估计是想确认你的身份信息，他们做事就爱这么神神秘秘的...”

“但那是他们自己的名片！”顾临渊忍不住打断，“如果是官方的人，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拿回自己的东西？”

电话那头的咀嚼声戛然而止。

短暂的沉默后，曲萌萌的声音陡然严肃：“你确定是特调局的名片？纯白色，只有一个烫金号码？”

“我确定。”

“艹！”少女爆了句粗口，“你快跑！现在！往南山路方向跑！”

顾临渊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风声，似乎曲萌萌正在快速移动。

“加我好友，开实时定位！我这就往你那边赶！”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紧迫感，“拿走名片的绝对不是特调局的人——应该是境外组织的人，就是不知道是哪个，万一是扶桑小儿的你危险大了！”

电话被挂断前，顾临渊清晰地听到曲萌萌最后那句低语：

“他们不是要保护你...是要清除你！”

顾临渊毫不犹豫地冲向阳台。他住在三楼，这个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