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人摇头。
“那本来就是你的职业,至于他们确实算得上是神。”
他说神这个字时,语气带着微妙的怜悯。
“但蓝星的神和宇宙意识的差距,比蚂蚁和圣域的差距还要大。”
他手里的金焰烧的更旺了。
“他们是这颗星球诞生的神灵,他们的认知和力量都局限在蓝星之内。”
“他们连抵抗虚界都困难,何况抵抗宇宙?”
“他们是察觉到了我的位格惹不起,这才赶紧把该给你的职业还你。这也配叫帮忙?”
“天启系统长出自我意识,他们装死不管。”
“直到天启系统私自拦下了你的职业,他们才出来摆平这个烂摊子给天启擦屁股。”
“就像后来他们不是将天启的意识也一并抹去了吗。”
“那你呢?”祁炎直视着那双与自己一模一样却深不见底的眼睛,“你又是什么?”
白袍人低头看着掌心的火焰。
火光映在他脸上。
“我是你。”
“确切的说我是所有时间线里,每个节点的你的未来。”
“上辈子的消防员是我,这辈子的你是我,其他时间线的战士游侠全是我。不管你走哪条路终点都是我。”
祁炎心里一紧。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就是未来的你。”白袍人的声音变轻了,“你就是过去的我。”
“但是又不完全一致。”
“数百亿条时间线里你是唯一的异数。”
“你不仅能成为我,甚至可能更进一步。”
但祁炎听懂了另一层意思。
这是个远超蓝星诸神直接能硬刚宇宙意识的大佬。
“除你之外所有时间线的我都已经失去人性。”白袍人收拢掌心,金色火焰被握在指缝间,“而我还能保持最后一缕人性,唯一的锚点就是你。”
“靠我?凭什么?”
“不知道。你这条时间线从踏入这里起就乱套了,没有任何存在能观测你也改不了你的时间线。”
“那你这么强为什么不帮我把神性解决掉?”
“神性是代价,是宇宙的最终一劫。这一劫从我突破那一刻起就开始了。”
“每条时间线上的祁炎最终都会得到神性。”
“这是宇宙底层规则,每个踏上这一步的存在都会经历。”
“而这一劫唯一的生机只在过去。”
“我将最后一缕自我的火种刻进了时间本身。”
“在每条时间线上找到过去的自己种下这颗火种,赌一个可能——也许有一条时间线的我,能找到一条既走到终点又不失去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