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抬起头,飞快地瞟了胡大柱一眼,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声音细若蚊蝇:“胡……胡大哥。”
胡大柱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笨拙地坐下,喉咙发紧,只会“哎,哎”地应着。
他活了五十多年,经历过贫穷、丧妻、苦难,却从未有过如此紧张又新奇的体验。
马媒婆借口去买东西,识趣地走开了,留下两人单独相处。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胡大柱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叫小翠?多大了?”
“二十了。”小翠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家里……家里还好吧?”胡大柱搜肠刮肚地找话说。
“就那样……爹娘身体不好,兄弟多,地少……”小翠的声音依旧很小,但提到家境,语气里带着一丝愁苦。
胡大柱看着她低垂的脖颈,那细腻的皮肤和脆弱的神情,激发了他作为男人和保护者的本能。
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脯:“日子……总会好起来的。有啥难处,可以说。”
这话一说出口,他似乎找到了某种优势感和谈话的切入点。
他开始讲自己如何挖水窖,如何养鸡羊兔,如何学医给乡亲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