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的日头毒得能把人烤化,窑洞里闷热得像蒸笼。
胡大柱和李桂花、李杏花实在熬不住,只好把凉席铺在窑洞口唯一有点阴凉的地方乘凉。
即便是窑洞口,热浪也一阵阵扑面而来。
三人都穿着最凉快的夏衣。
桂花和杏花穿着自家缝的粗布背心和短裤,胳膊大腿都露在外面;
胡大柱干脆光着膀子,只穿了条洗得发白的及膝裤衩。
杏热得不停用手扇风,背心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
她看着远处被热浪扭曲的景象,忽然噗嗤一笑:大叔,记得咱们小时候玩的猜东南西北
桂花也笑了:多少年没玩过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杏花眼睛一转,闪过狡黠的光,咱们玩几把?输的人...脱件衣服?
胡大柱皱眉:胡闹。
哎呀大叔,热都热死了,谁还顾得上这个!杏花已经捡来四片树叶,分别写上,来嘛,就玩三把。
桂花也被这提议逗乐了,推了推胡大柱:爹,就陪杏花玩玩吧。
第一把,杏花输了。
她爽快地脱了外面的短褂,露出里面那件更单薄的小背心。
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流下,没入背心领口。
第二把,桂花输了。
她笑着把外裤脱了,只剩背心和底裤。
常年劳作的双腿结实而匀称,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汗。
第三把,胡大柱输了。
他愣了一下,看着自己身上唯一的裤衩,黝黑的脸膛泛起暗红。
杏花拍手笑起来:大叔别耍赖!
桂花也抿嘴笑:哈哈,愿赌服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