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花越跑越吓人,几次回头,看到张恨水也跟着。
这把她给吓死了。
几次都差点从梯田摔下去。
李桂花赶回家时,正好和胡大柱回来撞了个满怀。
“啊!”
“桂花,咋了,你怎么慌成这样?”胡大柱诧异问道。
李桂花一把抱住了胡大柱,头埋进了胡大柱的怀里,指了指后面,说道:“后面,后面,张恨水,跟着我,他太恐怖了,他一定就是那个奸杀狂,我有一种感觉。”
女人的第六感一般很准。
胡大柱回过头去,确实,那张恨水也从后山的梯田走下来。
“你先回家去,我去会会他。”胡大柱安抚着李桂花。
手指从李桂花的秀发划了下来,和肌肤接触。
“嗯。”
李桂花急忙溜回家去了。
张恨水走了下来,路过了胡大柱的家门口。
“大柱叔。”张恨水打了个招呼,也就径直往家里走。
“恨水?”
胡大柱故意叫住了他。
“大柱叔,有事?”张恨水问道。
“有些话,当叔的不知道该讲不该讲?”胡大柱提前说道。
“您是叔,叔讲什么,晚辈都觉得不过分。”张恨水回答道。
通过这简单的回答,可见张恨水还是一个很懂礼貌的人,和他的性格自闭内向,有点稍微不同。
“你爸找我聊过几次,说你一直沉浸在往事里,我觉得吧,咱们做人,都往前看,要说痛苦,你能比我痛苦吗?白发人送黑发人,才是痛到极致,不是吗?”胡大柱很诚恳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