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封印?秦羽猛然想起,先帝晚年曾三次北巡,最后一次归来后便一病不起,不久驾崩。史书记载是“积劳成疾”,但民间传言,说先帝在北狄王庭遭遇不详,折损寿元。
难道真有什么封印?
正说着,一名亲卫匆匆闯入:“国公!宫中急报!陛下……陛下吐血昏迷了!”
秦羽霍然起身,疾奔出府。
皇宫寝殿内,赵恒躺在龙榻上,面如金纸,嘴角残留血迹。太医正在施针,但效果甚微。
“陛下刚才忽然说心口剧痛,吐出一口黑血便不省人事。”太监颤声道。
秦羽上前把脉,只觉赵恒脉象紊乱,时有时无。他再次割腕,滴血入赵恒口中,但这次竟无反应!
“血不管用了……”太医惶恐,“伪蛊怕是……变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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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异?秦羽心头一沉。若连他的血都无效,赵恒性命危矣。
他转身:“备马,去冷宫!”
冷宫深处,太后独坐窗前,望着院中枯树。见秦羽闯入,她并不意外。
“你来了。”太后声音平静,“恒儿不行了?”
“解药。”秦羽伸手。
太后笑了:“老身若说有解药,你信吗?”
“信。”
“可老身没有。”太后摇头,“伪蛊之术,本就是绝路。云阳子当年说,此蛊无解,只能控制。”
秦羽握紧剑柄:“那蛊引是什么?”
太后眼神微动:“你竟知道蛊引?”
“说!”
太后沉默良久,终于道:“是‘龙涎香’。先帝御用的龙涎香,混入了蛊卵。恒儿从小体弱,先帝赐他安神香,其中便有龙涎香。”
所以赵恒从幼年便被下蛊?秦羽脊背发凉。
“先帝知道吗?”
“知道。”太后垂眸,“这一切,本就是先帝默许的。”
“为何?!”秦羽几乎吼出来。
“因为恒儿……本就不是先帝亲子。”太后语出惊人。
秦羽如遭雷击。
“先帝不能生育。”太后缓缓道,“恒儿是老身与侍卫私通所生。先帝为保皇室颜面,将错就错,认他为子。但又恐将来事发,便默许云阳子下蛊,以便控制。”
原来如此。所以赵恒体弱是假,中蛊是真。先帝早留了后手。
“婉清呢?她是谁的女儿?”
“她是真正的公主。”太后道,“先帝与一宫娥所生,那宫娥产后血崩而死。老身将她养在名下,一是怜悯,二是……需要一枚棋子。”
棋子。秦羽想起婉清这些年受的苦,心中刺痛。
“你现在说这些,是想求我饶你?”他冷声问。
“不。”太后摇头,“老身只求你一件事:待恒儿死后,由你继位。你才是先帝唯一的骨血,名正言顺。”
“我不稀罕皇位。”
“那婉清呢?”太后看着他,“你若不为帝,如何护她周全?朝中那些老臣,会容一个‘身世不明’的公主吗?”
秦羽语塞。
太后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玺——竟是传国玉玺的一角:“这是先帝留给你的。他说若有一日恒儿不堪大任,或遭遇不测,便让你持此玉玺,登基为帝。”
秦羽接过玉玺。入手温润,刻着“受命于天”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