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梨快走到村头时,老远的看到村口大树底下,一群人在聊天。
离这么远都能听到她二婶的大嗓门。
“我敢保证,齐梨那丫头肯定是傍上野男人了。”
“上次小汽车大卡车来了好几趟,她爹妈死那么早,她哪里来的钱买东西。”
“所以啊,她这些年在外面肯定没干正经事。”
齐梨二婶也就是王桂莲,语气尖酸,满满的都是对齐梨花钱买东西的嫉妒。
“哎呦,她二婶,话可不能乱说,齐梨那丫头我们看着长大的,可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是啊是啊,人家好好的小姑娘,在你嘴里成什么人了,你可积点德吧。”
左手边坐着的两个老太太听了王桂莲的话,语气不认同的反驳道。
齐梨认出替自己说话的,正是小时候看到自己后,会给她塞糖果的五奶奶和黄奶奶。
她们两家是邻居,五奶奶家人都在国外,她自己在村里开着个杂货铺。
她家里人之前联系的还挺勤快,后来稳定后,就对五奶奶爱搭不理了。
伤心了许久后,五奶奶振作起来开着自己的杂货铺,也算是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黄奶奶早年丈夫和孩子都去世后,就一直跟五奶奶互相照顾。
两个人身边都没有人,索性就住在了一起。
两人每天一起整理货物,去市里进货,也算是互相陪伴。
刚才没忍住回怼了王桂莲,都是同一个村子里的人,对她的为人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至于齐梨,她们虽然也是十来年没见过她了,但齐梨小时候在村里是什么样子,她们很清楚。
“我倒是觉得桂莲说的挺对的,她一个小姑娘,十来年不回家,一回来就这么大手笔,谁知道在外地干什么呢。”
右手边是一个跟王桂莲年龄差不多的妇人,她听了两个老太太的话,撇撇嘴唱反调。
齐梨听到她们说的诋毁话后,就停止向前,想听听她二婶还能再说什么。
王桂莲听在场的人只有一个人附和她的话,有点挂不住脸。
“我是她亲二婶,他爸妈去世可不就得我跟我家满福管着她。”
“以后我们可是她唯一的依靠,她倒好,不但不跟我们来往,还卖掉了我家的地。”
齐梨听到这儿也是被气笑了,上次江宁川替自己打发走他们,没想到还不死心呢。
张口闭口就是他们的地,真是好大的脸。
“哎呦,这可怎么得了,桂莲你也是脾气好。”
“她怎么能卖掉你们家的地呢?那你家齐宝可怎么办!”
替王桂莲说话的那个女人,听了齐梨卖掉了地,夸张的尖声喊道。
黄奶奶听了这话,翻了个白眼道,“跟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了,齐家的地不都是齐老大的吗?”
“齐梨卖掉也跟你老二家没什么关系。”
王桂莲一听这话不乐意了。
“唉,这地什么时候属于齐老大了,明明是我们家满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