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澄。”
听到陆凛骁喊陆锦澄,江橘瑶停下手里的活儿扭头,“你喊他干什么,他刚得空去找小伙伴儿玩一会儿。”
陆凛骁态度有些强硬,“去叫他回来。”
人有三急,他忍不了了。
江橘瑶转身,“孩子这几天一直跟着我忙前忙后,你倒好,躺在床上清闲……”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陆凛骁正试图撑着床头坐起来,额角沁出的冷汗在日光里闪了闪,腿动牵扯脚伤,疼的他控制不住闷哼了一声。
江橘瑶愣了一秒,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
“别动。”
她起身,取了夜壶给他。
害怕他尴尬,她始终侧着身。
男人喉结滚了滚,“谢谢。”
她把夜壶递过去时,指尖不小心擦过他的手背,
上次这样近距离触碰他的身体,还是刚刚给他量腰围。
他的身体是热的,硬的,不像现在这般窘迫。
原来再强的人,也有需要被照顾的时刻。
也是第一次,江橘瑶发现这个战无不克的华夏战神,也有温煦如小奶狼的一面。
她脑海里浮现出陆凛骁有朝一日如同小奶狼一般趴在她面前,跪舔她的模样。
“哧哧,”江橘瑶笑出了声。
陆凛骁听到这细碎还带着几分俏皮的笑。
脸颊红到耳尖。
她在笑什么,笑他吗?
他已经很难堪了,她还要笑?
这个女人,就算是帮人,也让人爱不了一点儿。
“好了。”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
江橘瑶没回头,对着空气轻轻“嗯”了一声。
她转身出去,完全没有出去拿夜壶时的笨拙和慌乱。
而陆凛骁坐在被窝里,脸上一抹羞赧。
“那个……”看到江橘瑶进来,他薄唇微抿,轻轻开口。
“什么?”
“我的裤子什么时候能好。”一直光秃秃的坐在被窝里也不是个事。
“马上。”
江橘瑶应声坐了下来,很麻利的缝制。
而后起身,将一条裤子放到他面前,“你试试,哪里不合适给我说。”
江橘瑶说完,便出去喂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