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离婚证,似烫手的山芋,纸边咯的他手疼。
他心内后知后觉的涌上悔意,想将它扔了。
这不是他想要的。
这一刻,他也意识到,原来习以为常的温柔,早在他心里深深烙印。
“玉芳,我们不离婚了,你跟我回老家,我们好好过日子。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往后余生,我会好好补偿你。”
说着,他走近一步,拉住刘玉芳的手。
刘玉芳看着他没吱声。
“你忘了,儿时你在坟头割猪草,我在那儿看书,每次我回头,你都会冲我笑。
还有,我们一起下河摸鱼,一起在家里种下桂树,说我考不上檀城大学,我们的儿子一定可以。”
他两眼放光,心里恐慌。
他不敢想往后再也看不到刘玉芳的日子。
更不敢去想,他将来要留在老家,而刘玉芳会在国防科技大学深造,将来再留在军区,而他的女儿会不认识他……
“玉芳,我心里是有你的,今天,完全是形势所迫,我才会那么说。”
“温致远,我们结束了。”
刘玉芳将手从他手里拿出来,从江橘瑶怀里接过孩子回了屋。
张秀梅见了,“刘玉芳,我从10岁将你养大,就算现在不是你婆婆,也算你养母吧?
你现在攀上高枝了,就不管你老娘了?”
刘玉芳没吱声。
张秀梅又开始骂江橘瑶,“江橘瑶,你个小娼妇,你往我儿子身上泼脏水,要不是你告密,玉芳怎么会知道?”
江慈柔,“是你儿子一身脏水,怎么能说是俺姐泼的呢?”
陶春燕,“是啊婶子,温副团长……哦不,现在得改口了,温同志要是一身清廉,刚正不阿,会被一群军区领导堵到一身光溜和周玉英贴在一起?”
温致远现在听着这些话, 都羞的没处躲。
他拉住张秀梅的手,直接走了。
可是走到门口,碰到陆凛骁。
张秀梅拉住陆凛骁,“领导,你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啊,我儿子和那周玉英虽然有染,但他们也算有情。
他们被抓住一定是刘玉芳设计陷害,否则怎么可能刚过去,就被抓住了?”
陆凛骁,“被众人看见总是事实,我们处罚不是因为他和谁,是他这件事的影响。”
陆凛骁要走,温致远突然开口,“首长,我后悔了,我不想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