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了半个时辰。
两人停了下来,一脸严肃的走到屈突寿,屈突诠两兄弟面前,摇了摇头。
屈突寿和屈突诠两兄弟顿时慌了神。
可以说,屈突通就是他们整个家族的天,一旦他病逝,屈突家的天也就塌了。
这时,屈突寿忽然想到什么,快步走到郑闲身前,深深行礼,恳求道,“还请郑小郎君出手,救治家父。”
他已经顾不上郑闲的年龄,别说郑闲名声在外,即便此时一个顽童说能救,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屈突寿前倨后恭,郑闲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两位尚药奉御都无能无力,在下区区顽童,何德何能。”
张宝藏这时也开口说道,“蒋国公已经病入膏肓,加上年岁已大,除非仙人下凡,否则,就算药王亲临,也无力回天。”
他只字未提郑闲,但意思表达的已经足够明确,别说郑闲,就算是药王孙思邈来了,也没用,准备后事吧。
屈突寿和屈突诠两兄弟面如死灰,跪在病床前,嚎啕大哭起来。
这时,长孙无忌忽然说道,“还是让郑小郎君看看吧,或许还有机会。”
郑闲一撇嘴,这家伙还真是不要脸。
尚药奉御都判了死刑,这是想拉自己下水,进而打击房玄龄啊。
郑闲刚想怼回去,哪知房玄龄走了过来,一脸为难,最终还是劝道,“蒋国公一生征战,为大唐立下汗马功劳,还是看看吧!”
屈突寿,屈突诠两兄弟犹如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溺水者,也不起身,直接用膝盖挪到郑闲身前,不停磕头。
郑闲叹息一声,“看看可以,但不保证一定能治好。”
他上前,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屈突通,额头发红,胸口一条狰狞疤痕,长满脓疮,看症状,确实跟章大哥当时的样子很像,不过屈突通年岁已高,要比章大哥病的更重。
郑闲毕竟不是真正的医生,不敢贸然用药。
他走到张宝藏,李闻言两位尚药奉御面前,开口询问,“说说蒋国公的具体症状。”
李闻言鄙夷的看着郑闲,冷哼一声,不屑开口。
张宝藏摇着头,冷冷说道,“少年郎想博名声,在下可以理解,但不应该以这种方式,更不应该用在开国功臣身上。”
郑闲笑了,毫不客气的回怼道,“老东西,自己无能,就觉得全天下都是像你们一样的蠢货?本想给你们一个机会,但你们不中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