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琉璃？”林华打量着眼前这个过分美丽的少女，职业本能让他多看了几眼。

作为镇妖司司长，他见过太多伪装成人类的魔族，但这个女孩身上确实没有明显的魔气波动。

气质方面也没有魔族那种阴森诡异的感觉，就像是个寻常的邻家女孩。

所以应该没问题...吧？

夜琉璃微微低头，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孤女的怯懦。

她很清楚人类对异族的警惕，尤其是镇妖司这种专门对付妖魔的机构。

陆沉适时上前一步：“司长，我想让她暂时住在我家，等她适应了环境再做打算。”

林华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

按照程序，这种来历不明的人应该先送去隔离审查，但陆沉是司里重点培养的苗子……

“也好。”

他最终点头，“不过她需要办理身份证明，这个我来安排。”

夜琉璃睫毛轻颤。

有了官方身份，她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人类世界活动了，这对恢复实力至关重要。

离开镇妖司时，秦羽鬼鬼祟祟地凑过来：“陆哥，这妹子真不是你从哪拐来的？”

陆沉一把按住他脑袋：“再多嘴，下次训练我亲自陪你练。”

青城的夜市灯火通明，各种小吃摊的香气混在一起。

夜琉璃的鼻子动了动，这种人间烟火气在魔界是绝对见不到的。

“饿了吗？”陆沉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

夜琉璃犹豫了一下。

魅魔确实可以吃普通食物，但效率远不如直接吸收精气或者阳气。

不过她现在更想体验一下人类的生活方式。

两人找了家面馆坐下。

热腾腾的牛肉面端上来后，夜琉璃学着陆沉的样子拿起筷子，却怎么都夹不稳面条。

陆沉忍不住笑出声，换来一记羞恼的白眼。

这一刻的夜琉璃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人类少女，完全看不出魔圣的影子。

“看好了，筷子要这样拿。”陆沉示范着基本动作。

夜琉璃试了几次终于成功夹起一根面条，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这种微不足道的成就感，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新奇。

回陆家的路上，夜琉璃忽然停下脚步：“主人，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陆沉摆摆手想说什么，却被她打断：“不是客套话。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再也体会不到……活着的感觉。”

这句话让陆沉心头微动，笑道：“那你可得珍惜活着的机会。”

夜琉璃郑重点头，“我会的。”

陆沉带着夜琉璃进门，正在看电视的爷爷奶奶同时转过头。

“这是我在任务中救下的姑娘，叫夜琉璃。”陆沉简单解释了情况，隐去了魔族的部分。

“一个人在秘境里活了上千年？”

“嘶！小姑娘，你太不容易了。”

奶奶一脸怜惜地拉着夜琉璃的手问长问短。

老人家温暖的掌心让夜琉璃有些恍惚。

在魔界，弱者只会被强者吞噬。

可现在，她竟对眼前孱弱的老人生出了几分好感。

这是什么感觉？

难道就是人类所谓的...亲情？

安顿好夜琉璃后，陆沉回到自己房间，立刻开始检查这次古墓之行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