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食疗餐厅外的晨雾如轻纱般笼罩着,尚未完全散去。张大爷早早地起床,将一笼刚刚蒸好的樱桃糕小心翼翼地端上了试吃台。
这笼樱桃糕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粉白的糕体中镶嵌着些许暗红色的颗粒,宛如夜空中的点点繁星。热气腾腾的糕体,散发出的酸香味道,仿佛能穿透人的鼻腔,让人垂涎欲滴。
这樱桃糕是用林舟昨天带回来的酸樱桃样品制作而成的。这些樱桃来自匈牙利,果肉呈现出红宝石般的光泽,鲜艳夺目。
然而,去核的过程却让张大爷费了不少功夫,最后还是陈阳灵机一动,用啤酒瓶盖当作模具,才成功地抠出了完整的果肉粒。
“林小子,快来尝尝这樱桃糕的酸甜味道够不够!”
张大爷热情地招呼着林舟,然后用竹筷轻轻地扎起一块樱桃糕。糕体柔软而有弹性,酸樱桃粒在阳光下闪耀着晶莹的光芒。
林舟走上前去,咬了一口樱桃糕。瞬间,糕体的米香和樱桃的酸味在他的口腔中交织,而后,一丝淡淡的蜂蜜甜味在舌尖蔓延开来。这种独特的口感,比城里蛋糕店的点心还要清爽宜人。
“正好给康养中心的老人当早餐,”他点头,“李医生说酸樱桃含花青素,对眼睛好,老人们看报纸、看电视,多吃点正好。”
陈阳凑过来,手里还攥着个没去核的酸樱桃,正用牙啃着玩:“张大爷,这樱桃能串成糖葫芦不?裹上糖霜,酸里带甜,游客肯定抢着买!”
他说话时,核从嘴角掉出来,正好砸在脚边的榛子壳上,“哎!林哥,这樱桃苗要是种在榛子林里,会不会结出‘樱桃榛子’?”
“等你能让油莎豆和土豆杂交,再说这话。”
林舟笑着拍掉他手上的果肉渣,从帆布包里掏出育苗盆——里面的酸樱桃幼苗刚长出两片真叶,嫩红的叶尖像染了胭脂,“这品种耐寒,-15℃都冻不死,种在榛子林的间隙里正好。
榛子树高,挡不住樱桃苗的光照,落叶还能当肥,去年种的巴西栗就是这么过来的,你忘啦?”
陈阳挠挠头,突然眼睛一亮:“我记着!去年巴西栗苗长得慢,你让我往土里埋榛子壳,说是能松土!这次我给酸樱桃苗埋点樱桃核,是不是能长得更快?”
这话逗得张大爷直笑:“你这小子,净想些歪招!樱桃核得腐熟了才能当肥,直接埋进去,苗都得被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