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不知道，凌夜并非在等，他只是单纯地想看看万相目前的极限在哪里。

此刻，凌夜站在擂台边缘，双手依旧插在裤兜里，静静地看着融合兽与林烈的激战。

【洞察】全开，不断分析着融合兽在实战中表现出来的各项数据——防御上限、力量发挥、速度变化、能量传导效率、以及承受伤害和恢复的能力。

“嗯，防御叠加效果不错，大概能发挥出相当于70级防御系妖兽的水平。”

“力量融合有点冲突，金刚猿和风纹豹的发力方式不兼容，损耗了15%左右。”

“速度受到岩甲影响，比纯风纹豹形态慢了20%，但稳定性更高。”

“能量抗性……对物理和普通能量攻击抗性优秀，需要补充相关特性……”

“恢复力尚可，但比不上专精恢复的妖兽……”

他就像是一个冷静的科研人员，在观察着自己精心设计的作品进行极限测试，不断记录着优缺点。

终于，当融合兽再一次被林烈一戟扫飞，身上新增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气息明显萎靡，眼看就要达到承受极限时，凌夜点了点头，似乎得到了足够的数据。

“可以了，回来吧。”

他心念一动，发出了指令。

那正在挣扎着想要再次爬起的融合兽，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般，骤然溃散。

重新化作了那团混沌色的雾气，迅速缩回凌夜的脚下，重新变成了不起眼的影子形态。只是那影子的颜色，似乎比之前黯淡了一丝。

擂台上，只剩下持戟而立的林烈，以及刚刚收回影子的凌夜。

林烈微微喘息，看着凌夜，眼神复杂。刚才与那融合兽的战斗，虽然他一直占据上风，但也消耗了不少气力。

更重要的是，那只战宠的难缠和诡异，让他对凌夜的警惕心提到了最高。

“完了？”林烈甩了甩戟刃上并不存在的血迹，声音带着一丝冷意，“那么，现在该我们对决了？”

凌夜终于把双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随意地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发出噼啪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