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天庭司命星君座下的一名侍者,因犯错被贬下凡,投生在乌鸡国皇室。可我不甘心,我不甘于平凡,不甘于受命运摆布。于是,我暗中修炼,结交仙友,等待一个逆袭的机会。”国王的声音带着一丝追忆,又带着一丝偏执,“终于,我等到了。观音菩萨为唐僧师徒安排取经劫难,需要有人在乌鸡国扮演‘被害的国王’,引唐僧师徒出手,完成这一难。而我,主动请缨,揽下了这个差事。”
“所以,青狮精下凡,是观音菩萨允许的?你被他推下井,也是你自愿的?”孙悟空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他一直以为,取经路上的妖怪,要么是私自下凡作乱,要么是被仙佛不小心纵容逃脱,却没想到,竟有如此多的门道。
“算是,也不算。”国王笑道,“青狮精本是文殊菩萨的坐骑,因犯错被遣下凡,正好被观音菩萨选中,充当这一难的‘反派’。而我,自愿献出我的分魂与躯壳,让他害死,沉入井中,只为了引出你们师徒。按照原本的计划,你会带着唐僧的通关文牒去宝象国搬救兵,或者去别处寻找还阳之法,折腾一番之后,再由我暗中引导,让你找到青狮精的破绽,救出‘国王’,完成这一难。”
“可你这泼猴,偏偏不按常理出牌!”国王的语气陡然变得激动起来,抓着孙悟空手腕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带着一丝牙痒痒的怨怼,“你不去找救兵,不去寻常规的还阳之法,竟然直接一个筋斗翻上了天庭,去找你那‘王母大娘’闹去了!还硬是凭着你那撒泼耍赖的本事,讨来了一颗还阳丹!”
孙悟空愣住了,火气都滞了滞。他去天庭求还阳丹的事情,做得并不算隐秘,但也绝不是三界皆知的事情,这国王远在乌鸡国,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怎么知道?”国王哼了一声,手指松开他的手腕,转而惩罚性地捏了捏他的脸颊。孙悟空嫌恶地偏过头,却还是被他捏了个正着,那阴冷的触感让他一阵反胃。“你闹出的动静,还不够大吗?你闯南天门,闹凌霄殿,当着文武仙卿的面,逼着王母娘娘给你还阳丹,三界之内,有点耳目的谁不知道?”
国王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懊恼,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你这一闹,可把所有计划都打乱了!青狮精本以为能安稳地当几天国王,却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带着还阳丹回来了,还不由分说地把他打了一顿,逼得他只能狼狈逃窜。而我,本想再等几日,等时机成熟再‘复活’,却也不得不提前现身,接管这乌鸡国的朝政。”
“计划全乱了!”国王的声音越来越高,胸腔剧烈起伏,带着一种计划被打乱的暴怒,可他的眼神中,却闪烁着一种扭曲的兴奋,“所有人都没想到,你这泼猴,竟然如此胆大包天,如此不按套路出牌!可偏偏……我喜欢!”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孙悟空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汲取他身上的气息,脸上露出一种迷醉的神情:“若非如此,我怎能这么快,这么顺利地将你……我的乖宝贝,牢牢抓在手里呢?”
这一句话,如同惊雷在孙悟空脑海中炸开,让他浑身僵硬,如坠冰窟。
他终于明白了!
这乌鸡国国王,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被贬侍者,他的背后,定然有更大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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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比当年在八卦炉里被六丁神火灼烧还要难受。这乌鸡国国王的话语、眼神、动作,都透着一股子邪性,一种将他视为私有物的、令人作呕的占有欲。
“抓在手里?”孙悟空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恶心而变得嘶哑低沉,他不再剧烈挣扎,但那紧绷的肌肉和微微颤抖的身躯,显示着他内心积蓄的火山即将爆发,“你费尽心机,演这么一出大戏,就是为了抓俺老孙?”
“为了你,这点算计算什么?”国王低笑,气息拂过孙悟空耳畔的金色绒毛,那原本应该象征纯阳与桀骜的部位,此刻却成了被侵犯的领域,“悟空,你可知我等你,等了多久?”
他的指尖再次抚上孙悟空的脸颊,这一次,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描绘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从紧蹙的眉峰到因愤怒而抿成一条线的嘴唇。
“从你破石而出,目运金光,射冲斗府的那一刻起,我就注意到你了。”国王的声音悠远,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那时我还在天庭,只是一个不起眼的侍者,每日战战兢兢,看着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佛,看着他们冷漠的脸,看着他们所谓的秩序和规则。直到那天,感受到了下界一股桀骜不驯、冲破一切束缚的灵性……那光芒,如此耀眼,如此……自由。”
孙悟空的火眼金睛死死盯着他,试图从这张熟悉的脸上找出伪装的痕迹,但那双眼睛里汹涌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感,真实得让他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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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你闯龙宫,夺定海神针,搅得四海翻腾;你闹地府,勾销生死簿,让阴阳秩序为之动摇;你偷蟠桃,盗御酒,窃仙丹,将天庭的威严踩在脚下……”国王的语气越来越激动,带着一种与有荣焉的狂热,“你做尽了我想做而不敢做的一切!你是那么的光芒万丈,那么的无所畏惧!什么天规戒律,什么仙佛神圣,在你眼里,都他娘的是狗屁!”
“所以呢?”孙悟空冷笑,试图用嘲讽打断这令人不适的倾诉,“所以你就看上俺老孙了?想把俺老孙关起来,当成你的玩物?”
“玩物?”国王像是被这个词刺痛了,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孙悟空更紧地箍在怀里,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孙悟空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胸腔里那颗不属于凡人的、冰冷而有力跳动的心脏,“你怎么能是玩物?你是我的寄托,是我黯淡生命里唯一的光!是我穷尽所有也想得到的……奇迹!”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平复过于激动的情绪,声音重新变得轻柔,却更显诡异:“我看着你被如来压在五行山下,我心如刀绞。五百年,我无时无刻不想去看你,可我身份低微,无法靠近灵山。我只能暗中打探你的消息,知道你渴饮铜汁,饥餐铁丸,我……我恨不得以身相替!”
孙悟空听得浑身猴毛倒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疯子的痴迷,比他遇到过的任何妖魔都要可怕。
“后来,我知道观音菩萨点化了你,让你保唐僧西天取经。我欣喜若狂!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国王的眼中闪烁着算计得逞的光芒,“乌鸡国这一难,本是个不起眼的小劫,是我主动向司命星君请缨,又通过一些‘特殊’的门路,让观音菩萨默许了我的参与。我献出分魂和躯壳,忍受井底寒潭的孤寂,忍受青狮精那蠢货占据我的王位……这一切,都是为了今天,为了能名正言顺地接近你,拥有你!”
“拥有?”孙悟空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国王脸上,“做你娘的春秋大梦!老子是齐天大圣,不是你这疯子的所有物!”
“你会是的。”国王并不动怒,反而用一种笃定的语气说道,他松开钳制孙悟空的手,但那股黏腻的阴冷之力依旧缠绕在孙悟空周身,让他使不上力气。国王后退一步,重新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笼中的孙悟空,眼神里是势在必得。
“这困仙笼,不仅是关你的囚笼,也是……温养你的宝器。”国王指尖轻弹笼壁,金色涟漪再次荡漾开来,那些游走的符文闪烁着,散发出一种奇异的能量波动,“它会慢慢消磨你的戾气,净化你那些不该有的‘杂念’,比如对唐僧的愚忠,比如对取经的执着。它会让你变得……更听话,更符合我的期待。”
孙悟空闻言,心猛地一沉。他尝试再次运转体内法力,果然发现丹田气海如同被一层厚厚的寒冰封印,原本奔腾如江河的法力,此刻只剩下涓涓细流,而且运行滞涩无比。更可怕的是,那笼子散发出的能量,如同无数细小的针,不断刺探着他的神识,试图钻入他的灵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