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浪语气平淡,却抛出一个惊人的消息。
穆托雅瞳孔微微一缩,满脸不信。
“奉天乃吴三槐经营多年的老巢,辽东钱粮重地,他会不留存粮?纵使他此次出兵带走部分粮草,府库所存,也绝非小数!”
秦浪摊了摊手,露出一丝无奈又欠揍的表情。
“殿下不信,我也没法。”
“呃……一个时辰前,奉天城内的粮仓,确实还堆得挺满。不过现在……肯定没了。”
秦浪说完还冲穆托雅眨了眨眼睛。
穆托雅先是一愣,随即一个极其荒谬却又让她脊背发凉的念头猛的窜了上来。她盯着秦浪那看似无辜的脸,再结合此人的前科。
“你又把吴三槐的粮仓给偷了?!”
见秦浪并没有否认,穆托雅鼻子都要气歪了。
好家伙,自己劳师动众,数万大军奔袭百里。其实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奉天城内吴三槐积蓄多年的粮草。
结果又被这厮抢先了。
而且,看这架势应该是连锅端了。
一点都没剩下。
“呃……或许还有些隐蔽的粮仓我没找到。”
“公主殿下打算攻城,我帮你断了吴三槐的粮草,公主殿下就不必感谢我了。”
秦浪一边说着,一边自顾自地走到穆托雅那张铺着兽皮的行军床边,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还顺势往后一靠。
那副“不用太崇拜我”的表情,更是极其欠揍。
穆托雅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腰刀,强烈的冲动让她想立刻拔刀,将这个一而再、再而三坏她好事的家伙砍成七八九十段。
但残存的理智让她硬生生压了下来。
“说出你的条件吧!”
她知道,又要被敲竹杠了。
这秦浪每次出现,都带着“惊喜”,也带着价码。
秦浪似乎很满意她的“上道”,也不再绕弯子,直接开口。
“条件很简单。第一,我希望公主殿下约束麾下士兵,入城之后,不得惊扰,杀害百姓。”
穆托雅冷哼一声,这个要求在她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