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部队,秦浪没有立刻解散,而是承诺暂时仍然足额发放粮饷。但是会逐渐的安排他们进入施工队。
修缮城墙,军营,平整道路,本来也可以是军队的工作。
其实,养活这批大军,对秦浪而言根本没有任何压力。甚至都不需要动用系统空间的资源,毕竟吴三槐的所有粮仓都被他搬空了。
只是巨野县和辽山关加起来一共人口也才11万,养着5万的士兵,短时间内又不打仗,这肯定是不合理的。(连城卫所那5000士兵,暂时可以自给自足。)
一系列组合拳下来,加上秦浪能直观看到中高层将领的忠诚度变化,他心里也渐渐有了底。
“只要这些中高级将领的忠诚度不是负的,至少说明他们不是吴三槐的死忠,心里还存着敬畏或者别的念想。”
秦浪对庞统解释着,
“有了这个基础,再施以恩威,给予前程。假以时日,慢慢都能变成自己人。”
“至于底层士卒,有饭吃,有饷拿,知道跟着谁有活路,就不会乱。”
随着最后一批降卒的整编名册敲定,军械入库,营区划分完毕。
降军们被暂时安定了下来。
硝烟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序的平静。
不,更准确地说,对于山东府而言,这片土地似乎压根未曾被那场险些席卷而来的战火真正触碰。
除了辽山关城墙上的斑驳痕迹和关外曾经喧嚣如今已空的东胡营地,大部分州府县乡,百姓生活依旧。很多人甚至压根就不知道东胡铁骑南下。
最大的变化,或许只是各地茶馆酒楼里,说书先生们增加了一个新段子。
《秦大人辽山关智勇破胡虏》。
这则书反响非常不错,听书的看客们也都很自觉,有催更的也有打赏为爱发电的。将那位年轻的秦大人事迹传得愈发神乎其神。
……
在刘墉的统筹调度下,以水泥,碎石,砂土和那支日益专业化的施工队为核心,一条条平整坚实的“秦氏官道”在秦浪的领地内快速延伸。
连接清河,巨野,辽山关,济阳等所有相关村镇的主干道已基本贯通。极个别的需要翻山越岭,搭桥或者挖隧道的,秦浪直接选择放弃。
这是个成本问题,明明只要你们几十人搬迁出来就解决了,非要死守着村落。外面的空地有的是,我宁愿给你们外面重新盖几排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