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日”上三竿的李寒舟在浑身酸软的花魁伺候下,才起床洗漱。

等他开门出去找吃食时,迎面撞见了凌烨,后者手里抱着一只鸽子,正往栏杆边走去。

李寒舟咧嘴一笑,“凌大哥有心了,知道我跟清秋姑娘讨论案情直到深夜,专门寻了只鸽子来给我补补?”

话音一落,凌烨双手一抛,随后鸽子扑打扑打飞走了。

“...”李寒舟:“你干嘛?”

“陛下命令,到达扬州后,每两日一封密信传至京中禀报进展。”

“你写了什么?”

“跟陛下禀报,咱们已到扬州。”

“然后呢?”

“还有就是咱们来扬州后的大小事宜,包括李兄带我们前去青楼,还智斗全场,牺牲自己色相,勾引花魁与两名头牌、打探消息。”

“没了吧?”

“还有,花魁折服于李兄文采,主动登门,自愿跟随李兄。”

“...”李寒舟沉默了许久,突然走到封不夜门口,抬手拍门嚎道:“封先生!封先生你会飞吗?能不能帮我把刚刚那只鸽子抓回来!还有,封先生快出来替我杀了这厮,这厮想要谋害我啊!封先生?”

“封先生没在...李兄,可是我说错话了?”

李寒舟转过头来,咬牙切齿看着凌烨:“没有啊。”

“那李兄为何这般看着我?”

你特么写我英明神武、苦苦寻找线索就是了,你写我睡花魁跟头牌干嘛?这被萧绾那个小心眼知道了,万一觉得我公款PC,一言不合又要斩了我怎么办?

看着凌烨茫然的表情,李寒舟双手攥拳,最后突然叹了一口气,什么话都没有说,又走回了房间。

正在梳发的冷清秋看到了,奇怪道:“公子,你怎么回来了?”

“替我找根白绫来。”

“公子要白绫作甚?”

“社死还不如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