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不夜转过头来,“看”向李寒舟。
“没有冒犯的意思,但是你骑马,怎得比我们还快?”
“此为坦途,前方无人,挥鞭即可。”封不夜回答道。
“那要是有人呢?”
“除非也遇到个瞎子,不然,他们会躲。”
李寒舟目瞪口呆,最后感慨了一句:这特么也可以啊?
“李兄,封先生是在与你说笑而已,不必当真,习武者,境界达到一定程度,可夜视如昼,即便是闭眼,也能感受得清清楚楚。”
“原来如此。”李寒舟摇了摇头,随后看向封不夜,眼神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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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马一路奔袭了快一个时辰,李寒舟才带着两人,在城外一处河边大堤旁停下。
“李兄,这里是...官银被劫的地方?”凌烨开口道。
“不错,我看过陛下案上的奏折,扬州城出城东三十里,河边小道。”李寒舟指了指地上遍布的车轮印,“就是这里了。”
看到一旁冷清秋疑惑的表情,李寒舟笑着道:“你在鸾凤阁,可曾听闻扬州有劫案,或者,长孙常乐有提过官银的事?”
冷清秋摇了摇头。
凌烨仔细看着地上的痕迹,一路往前走去,但是没出五十步,地上车轮的印记开始杂乱了起来,还有马的脚步也是,偶尔几处还有些黑褐色。
“黑色是血,不过,看来事发后,这里下过雨,有些足迹看不清楚。”
李寒舟蹲下身,伸出手指比了比车轮印还有马匹足迹的深度,随后回头望去。
“官银就是在此处丢的。这条路,人迹罕至,鲜有大批人马经过,且马车轮留下的印记,比寻常马车陷下去还要深几倍,明显是载了重物。而且...”
李寒舟蹲下,看向一旁的人的脚印。
“雨后被冲刷了许多痕迹,不过这些脚印还是可以分辨,十多个人,脚印的花纹一样。除了宫里、官府跟军队,寻常押送货物或者百姓,不会穿统一的靴子。”
李寒舟顺着脚印继续往前,突然,在看到什么后,突然“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