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舟收回折扇,眼神凌冽了下来,看向一侧坐着的一人,缓缓道:

“果然是你...”

议事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李寒舟所指的那人。

慕容德端坐在椅子上,面不改色,疑惑道:“李大人,你是说我?”

见李寒舟没有作声,慕容德大笑了起来,然后朗声道:“李寒舟,我乃是扬州都指挥使,朝廷任命的二品大员,你虽然是监察御史,但是无凭无据,诬陷同僚,陛下查明真相,也是死罪!”

“二品大员,好大的官啊...”李寒舟讥笑了一声。“既然你想死的明明白白,那...我就成全你。”

“实不相瞒,开头那些话,我都是吓唬在座各位的,我不知道真凶是谁,至于你慕容德跟长孙大人、曹大人,我都有所怀疑。”

“还有,你放心,陛下调兵挖银,也是我胡说的。”

“这次丢失的官银,数量足足千万两之巨,又有宫中侍卫随行押送,寻常山贼土匪,压根不敢动心思,就算是有大批悍匪,劫银的手段,也是简单粗暴,根本不会毫无痕迹。”

“所以,做这件事的人,有能力刺杀宫中侍卫,而且,还能掩人耳目,让大批人马的行动不被寻常人家发现,嫌疑最大的,自然就是在座的各位。”

“一派胡言!”慕容德沉声道,“只是猜测,就敢污蔑本官?!什么大批人马,宫中侍卫若是遇见武功高强的亡命之徒,毁尸灭迹,难道就不可以?”

“有道理...”说完,李寒舟笑着看向封不夜:“封先生,以你的武功,杀掉那么多宫中侍卫,难不难?”

封不夜嘴角扬起,轻轻摇了摇头。

这一幕,看得众人眼神一滞。

“那...杀完人,一个人带走一千万两银子呢?”

封不夜没有回答,不过说到这,众人才反应过来,是啊,高手杀人不难,但是运走如此之巨的银子,万万不是几个或者十几个高手就能做到的。

李寒舟看了依旧面不改色的慕容德,继续道:

“几日前,我曾前往案发地,仔细看了一下,虽然前些天的大雨,冲掉了许多证据,但是,还是有些发现的。”

“长孙大人,你可还记得那日去府上拜访后,我让你派人前去查验?”

“自然记得。”

“结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