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子时后,太和殿顶上的望天吼,看着皇宫北边,轻轻骂了一句:“吵死了。”
而不知道过了多久,华清宫里,终于是安静了下来。
“不愧是皇宫,这床榻的质量就是好。头一次遇着一点声响都没有的。”李寒舟穿上衣裳,拍了拍身下的床笑着道。
眼前,面色羞红的灵犀看着他,微微羞恼。
“你们干嘛都这么看我?真不能怪我,谁让陛下太小气,让你们住一块儿?”
“信我,真的,这房间里就只有一张床,我也不好意思敢别人走不是,手心手背都是肉嘛。”
最后,李寒舟捡起散落了一地的衣裳,然后,就被撵出了房门。
“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提起...咳咳,算了,自己的女人,只能自己惯着了。”
安慰了自己一番后,神清气爽的李寒舟,开始朝景仁宫走去。
摸了摸自己的腰,只有一点酸,跺了跺脚,微软、但是不打摆子。
练武还是有作用的...得坚持,起码,强身健体,造福她人。
去华清宫时,李寒舟用了一炷香左右的时间,而等他回去,则是用了两炷。
回到景仁宫,黑灯瞎火,这种偏殿,自然没有萧绾寝宫的那种夜明珠,就只有最普通的蜡烛。
摸黑找到蜡烛后,点亮,一转身,李寒舟差点腿都软了。
原本应该早就歇息了萧绾,换了一身衣服,一言不发坐在椅子上。
“陛,陛下?你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不是,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你房间?”萧绾略带戏谑看着他,“这是朕的皇宫。”
好吧,你的,都是你的,整个大顺都是你的...
“你去哪儿了?”
萧绾的视线落在李寒舟捂住后腰的右手上,李寒舟见状立马松开手、挺直了腰板,心里腹诽了一句:陛下你要不要?我还能动...
“我...天色太晚,草民担心怀香公主安危,方才,送她回公主府去了。”
“哦?”萧绾一脸玩味,“朕的寝宫到公主府,脚程快些,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你从戌时走到了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