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新贵,山野村妇,本就是云泥之别,岂能同行?
念在夫妻一场,一纸和离,于你于我,皆是体面。
族中签字过文书,白银万两,以做补偿。”
仅片刻后,苏荷回过神来,“沈泽他,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她转过头来,“我要去都城。”
赵云舒惊讶:“现在?”
她拿起信件:“这上面说他要回来处理此事的,你不妨等等?”
苏荷眼眶的泪珠快要溢出,“可是我现在就等不及,我想要亲自问问他。”
苏荷握住了她的手,“云舒姐,原本我打算是参加完你的喜宴后再走的,现在看来,没这个机会了。”
赵云舒却安慰道:“都现在了,还说这些,左右我不是第一次成亲了,不过都是些虚礼,眼下的事最要紧。”
“等等。”
眼看着苏荷起身要走,一直没说话的乔婉玉开口了。
她眸色有些艰难,却出口劝道:“你,要不然顺了他的意,和离吧。”
苏荷与赵云舒双双回头,将目光死死盯在乔婉玉身上。
还是赵云舒开口询问:“婉玉,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经赵云舒提醒,苏荷也反应过来,大嫂出自宫廷,背后定是有人的。
乔婉玉本不想管这桩闲事的,但她这几月和都城的人联系,却将这事儿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看来,五弟现在是站队太子那边了,太子手下用人皆有束缚,他想放心用五弟,就要将五弟捆绑在身侧,而最好的办法,就是结两姓之好。”
“同为他的部下联姻,既能相互监督,也能方便他安插眼线。”
苏荷脑中浮现一个名字,“是户部尚书嫡女,阮清辞。”
乔婉玉微微皱眉:“官这么大,那五弟确没办法抵抗了。”
她遗憾的看着苏荷:“是你娘家没背景,他保不住你。”
苏荷怒目微怔:“什么保得住保不住?他要是护不住我,就是他没用!”
“护不住妻子的男人,就是废物一个!”
她站起身来,巨大的气愤涌上心头,使得她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