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证据摆在眼前,王徐氏不得不信。
她在脑子里回忆了丈夫的性子,知县大人所说,就是他的本性。
醉春楼的小红,他同自己说早就断了,结果呢。
她抱着孩子,眼神有些无助。
等她回过头来时,她没有再追问着苏荷,只看着那个卖菜婆,“你为什么要那么确定是她杀了我丈夫,你亲眼所见,是怎么见的?”
“陈婆子 ,你我邻里多年,为何要由着我诬陷别人。”
本是王徐氏拉来的证人,现在反被苦主质问。
陈婆子眼中带着些闪躲,但很快她便反应过来,“许是我老婆子老眼昏花,看错了。”
沈泽掐住这一句话,“不对,官府在打捞起王光远的尸体时,他还生死未卜,你怎么就知道她的丈夫死了,你从何处得知的?”
王徐氏是个胡搅蛮缠的,但也不是个笨的,经过沈泽一提醒,立马就警觉起来。
“你看见我丈夫落水溺亡,却未呼喊救人?”
陈婆子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昨夜子时早就睡了,怎会出现在沧江河,我是早上看见的。”
王徐氏情绪有些激动,“可分明是你说的,你卯时看得清清楚楚,她们扔的就是我丈夫的尸体,你还说,你吓得不敢出声,目睹了她们所有的作案过程。”
“我,我,我。”陈婆子半天也说不出一句清楚的话来、
“当然是因为,她就是受人指使,拿钱办事了。”
门外少年声音清亮而响亮。
沈泽微微眯眼,又是他?
眼前这个少年十八九岁,生得清秀俊朗,走进来时,看着苏荷还浅浅一笑。
怪不得苏荷突然多了这么多有利的证据,原来是有人在帮助。
苏荷迎上少年的笑容,也点了点头。
少年在走在前面,紧接着,容与带着一个女子出现在眼前。
容清然一进公堂就坦然认罪。
容与也走到沈泽面前拱手道歉:“对不住,沈兄,家妹得了失心疯。”
容清然说了找人诬陷苏荷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