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立刻平仓!能平多少平多少!”
“我的仓位被锁死了!卖不出去!”
“R信的电话为什么打不通?!”
“杠杆!我们的杠杆要爆了!”
惊呼声、咆哮声、酒杯失手打碎的声音瞬间取代了之前的欢声笑语。刚才还风度翩翩的基金经理、投资总监们,此刻个个面无人色,要么对着电话声嘶力竭地吼叫,要么手指疯狂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试图在交易软件上进行操作,要么像无头苍蝇一样寻找着券商的人。
巨大的落地窗外,上海的夜景依旧辉煌,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觉得脚下的地板在剧烈晃动。这不是地震,却是一场金融世界的浩劫。
老王的手机也开始被无数个来电和信息塞爆。他呆呆地看着屏幕上自选股列表里一片刺眼的、飞速扩大的绿色(美股下跌为绿色),那数字跳动的速度让他头晕目眩。他重仓的股票,几乎无一幸免,全部位列“屠杀清单”之上。
他精心构建的投资组合、傲人的年内收益、甚至投资人的信任……正在被一个远在纽约、他从未听说过的泡菜国人,用一场史无前例的杠杆溃败,以小时为单位疯狂吞噬。
“黑天鹅……这才是真正的黑天鹅……”老王喃喃自语,手一松,那杯价值不菲的勃艮第红酒,“啪”地一声摔在地上,殷红的酒液如同鲜血,溅湿了他的裤脚和昂贵的地毯。
但他毫无知觉。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手机屏幕上那片无尽的、绝望的绿色深渊。
酒会彻底乱作一团,从极乐到地狱,只隔了一个Bill Hwang的距离。
这时候李帅还惊恐的看着眼前一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时候,现场只听到一个名字被反复提及。
“Bill Hwan”Bill Hwan,Bill HwanBill, HwanBill Hwan,Bill Hwan
“出什么事了吗”?李帅连忙问旁边一位基金经理。
“出大事了,白头鹰国的大夏概念股暴跌,Bill Hwan爆仓了。”对方回复道。
不过和他们生门基金无关,李帅和刘犇也没有在意。
第二天,刘犇在Z先生的群里瞎聊,结果突然群里有人大喊。
“完蛋了,我的大夏概念股崩盘了。”滕老板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