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再一扯,怎么扯不动???
明明薄得跟手帕纸被揭开分层一样,居然能顶住她的蛮力,用力也撕不开?!
苏晓心头一沉,不信邪地再次使出吃奶的力气,手指关节都因用力而发白,可那纸依然完好无损,仿佛那不是纸,而是某种特制的、坚韧无比的皮质!
贾有德猖狂大笑:
“无知贱婢!此乃阴司契书,岂是凡俗之力可毁?!”
随着声音的逼近,苏晓知道贾有德就要到身后了。
怎么办!
苏晓侧头,看到贾有德长长的利爪正在朝她抓来,带起的阴风仿佛已经扑到她后背。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晓大喊一声“白曦!”,手下不停,迅速将手中的暗红纸张飞速团吧团吧,看也不看,直接塞进嘴里,努力咽下去。
那纸团入口的口感冰冷黏滑,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陈腐腥臭,完全不是普通纸张的口感。
苏晓忍住反胃用力把它咽下去,只觉自己咽下一条死了5年然后喷上干冰做成鱼生的臭鲶鱼。
那股阴冷刮着喉管直下,在胃里炸开一股更强烈的阴寒之气。
苏晓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贾有德发出尖锐的咆哮:“尔岂敢!!!!”
声音到时利爪已至,眼看就要抓上苏晓的后脖颈。
一道黑色锁链突地自斜侧方席卷而来,准确打中贾有德的手臂,链子尾端极其灵巧地飞速旋转缠绕,瞬间把贾有德的手紧紧锁住,定在半空,无法再前进分毫。
那锁链崩得笔直,血色弧光在链子身上明灭流转,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苏晓和贾有德同时顺着链子望过去。
链子的尽头,紧紧握在黑无常手中。
黑无常面无表情,盯着贾有德的目光锐利如刀,居高临下审视着这早该抓捕归案的罪犯。
黑无常的旁边站着一个白无常,笑眯眯地样子像在恭喜他终于伏法。
谢羊:不是的,我只是天生爱笑。
贾有德恐慌无比,他心里清楚自己做过什么,甚至多到他已经记不清的地步,正因为这样,自己身上的罪孽肯定比他知道的还要重。
被抓,就代表他死定了!
贾有德恶从胆边生,决定放手一搏!
搏不成功四大皆空,搏成功了海阔天空!
贾有德右手被黑无常的勾魂锁链紧紧扣住,只剩左手可以搏,于是剩手果断袭向苏晓。
可机会总是转瞬即逝的,在本应把握的时候没有把握住,就永远失去了。